身子往后斜了一下,偏黄的面容有些不自在,声音有些结巴:“你,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在做贼心虚?”季峻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冷冷说道。
“谁做贼心虚了,我要是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你,你会舒服吗,你会自在吗?”男子听到季峻说他在做贼心虚,粗狂的声音不由地提高了几分。
季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微粗的眉毛挑了挑,什么也没说,继续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子,这就是心理战术。
如果对方不是凶手,那么他的眼神便不会闪躲,也不会害怕。
如果对方是凶手,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时间长了,必会露出慌张和紧张,甚至还有些害怕。
五分钟,十分钟……一直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季峻才慢慢把目光移向另一方,他伸手揉了揉双眼,盯了这么久,眼睛好痛。
严飞看到季峻把目光移开了,轻轻呼了一口气,心里吓得砰砰直跳,再晚二十分钟移开,说不定真会跳出来。
一会后,季峻严肃的眼神看着严飞问道:“你的亲生父母,家里条件怎样知道吗?”
男子没想到季峻会这么问,他抬头诧异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有些结巴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季峻反问了句,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男子连连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后,便低头看着地板。
又没有证据,只是想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他又不是傻瓜,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小子,别在爷爷面前装傻,我见到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季峻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深邃的双眸直盯着对面的男子,冷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没做,就是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男子不明的眼神看你着季峻,大声问道。
“好,你是……”季峻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李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麻烦让一下,我们找季警官!”
“季警官现在没空,现在审犯人。”外面一道陌生的女音传来。
“不行,里面的犯人是我儿子。”李母的声音带有一丝着急。
“那更不能进去了。”女子冷冷说道。
“可……”李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审讯室的季峻打断了:“让她进来。”
李母进来后,一脸担忧的看着对面男子,心隐隐作疼,才多久没见,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行,一定要带他去做个检查。
李父看向季峻问道:“季警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把严飞抓来?”
季峻缓缓起身看着李父说道:“我们怀疑他就是杀人凶手。”
“砰——”李母听到这话,双脚一软,全身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想起身,却怎么也使不出力。
李父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季警官,你身上弄错了,这怎么可能?”
哥哥杀害妹妹,这算什么事?
他已经没女儿了,要是再没了儿子,那他这一生也完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瘦吗?”季峻看着李父,伸手指着对面的男子,问道。
李父和李母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那吸粉,吸粉知道吗?”季峻冷厉的眼神看着男子,冰冷如霜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
“砰——”李母刚爬起来,听到这话后,又摔了下去,她眼里的泪水犹如掉了绳子的风筝,哗啦哗啦往下流。
季父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对面的男子,声音带有一丝颤抖:“这是真的吗?”
难怪每次见面,严飞都会问他们要钱,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的通了。
严飞听到季峻的话,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他马上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会后,他抬头看向李父,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吸粉。
“别不承认,你吸粉的时间,最少也有两年之久,你体内的肝胆已慢慢在退化。”于诗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审讯室靠着门旁,深邃的眼神看着严飞,冷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我没有。”男子继续狡辩。
于诗佳一步一步往男子这边走来,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散开,她深邃不见底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男子,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怎么?”女子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你是想要我把你的肚子破开,看看里面的肝胆有没有老化?”
于诗佳说的很慢,也说得很平静,但就是因为这份平静让审讯室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抖,心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严飞第一眼看到于诗佳时,就觉得她很美,美得让人窒息,然而她一说话,就会让人冰冻三层。
像他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只要看到对方的实力比他强,不能乱惹,他绝不会去惹。
只能说,像严飞这样的人,还是蛮识时务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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