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什么事?
只是我这般想也想不出结果,在浑浑噩噩中不安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一早阿诺敲门才将我吵醒。
“花开,花开!”阿诺的声音如同早起的鸟儿那般清脆有力,“起床了!”
我顶着沉重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来了。”
待我打开门时,对上的就是他精神奕奕的笑脸,“花开,起床练功了!”
我揉了揉眼,“阿诺,我还想再睡一会。”十二岁的少年果然精神充沛。
他瞪大双眼,“花开,你脸怎么是黑的?”
我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屋里,“没事。”
他比我更早一步坐上凳子,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敲着桌子,“该不是昨晚做贼去了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是啊,偷了两个黑眼圈回来。”
他扑哧一笑,乐得不行,“花开,你越来越好笑了。”
嘁。
我稍微打精神,倒了点凉水喝下,“阿诺,我问你件事情。”
他笑嘻嘻地说:“什么事啊?”
我正了正色,说:“当年爹带你回来时你已经失去记忆,现在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是啊!”他轻轻松松地回答,“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从来没有试图回想过吗?”
“为什么要想?”他疑惑地看着我,“想不起来就算了啊。”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人在惦记你?”
阿诺歪头,“可现在也有你和师父他们惦记我。”
他这番回答不禁叫我哑然,因为听着竟自成一路,“可他们毕竟是你带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调皮地眨眼,“花开和师父他们也是我的亲人。”
我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现在的阿诺单纯愉快,如果知道了那些往事,又会如何?可若不知,周卿言便是周家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多么的孤单。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愣,什么时候我也会去考虑他的心情了?当下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不可思议的顾虑甩掉。
玉珑此时进门,手里拿着几件衣物与一双绣花鞋,说:“花开醒了?我叫人拿热水来,赶紧漱洗下。”
“好。”
待梳洗完毕,她又遣人端了早餐过来,三人一起用过早饭。
“主子还有一个时辰才会回来,你先将这身衣裳换了。”她指了指放在床上的衣服,“去换上那件。”
那是件水蓝色的裙子,领口和袖边是淡粉色布料,以银线勾成朵朵小花在上,腰带也是同色系粉色,上嵌粒粒晶莹珠子与细小宝石,亮眼却不繁复。绣花鞋也是粉色,衬着腰带别样动人。
这一套衣物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小姐的穿着,为何要给我穿?
玉珑见我迟迟不动,了然地说:“你别误会,这衣服没有其他意思,我与主子出去时也会穿得好些,为的是不丢主子的脸面。”
我狐疑地看着她,“当真?”
她掩唇轻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诺也在一旁起哄,说:“花开,你就穿上吧,我还没见过你穿这样的衣裳呢。”
我还是不安,说:“玉珑,你当真没有骗我?”
“我发誓。”她一副拿我没辙的样子,“不然我将我那套拿给你瞧瞧?”说罢就要离开。
“我穿就是了。”她都这样了,我自然妥协。
那衣裳顺滑柔软,里子加了棉绒,穿到身上既暖和又不显得厚重,与我往常穿的布衣大不相同。
果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我穿好出来时,玉珑和阿诺都呆呆地看着我,直叫我一阵莫名,“你们怎么了?”
“花、花开,”阿诺眼眨都不眨,结结巴巴地说:“原来你也长得好看。”
我着实哭笑不得,“不过换了件衣裳而已。”
玉珑回过神,笑说:“你有所不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又走向梳妆台,说:“你过来坐下。”
我挑眉,“又要做什么?”
她叉腰,没好气地说:“我的好花开,不过是梳个头而已,不用怀疑其他。”
我耸肩,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她替我梳起长发,阿诺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等到一刻钟后,玉珑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瞧了瞧,满意地说:“这样才和衣服搭嘛。”
“我也要看!”阿诺抢着趴上来,笑弯了眼说:“花开,你现在好好看!”
这话的意思是我以前十分难看吗?
玉珑将铜镜竖起,镜中女子相貌不变,总是用缎带装饰的发髻却换了摸样,斜斜地倾在一旁,发间用珍珠与小金饰点缀,多了几份俏皮与精致,额边挑了两缕碎发随意垂下,其余则垂在背后或散至胸前,看似简单却难掩巧致。
我忍不住摸了摸发髻,问:“这个是怎么弄的?”我怎么就不会?
她轻轻拍打我的手,说:“大家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