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恐怕活不了几天哦。”
我略微思索了下,问:“姑娘知道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
她笑弯了眼,“当然,我就从那里来。”
我走到周卿言身旁扶住他,说:“那就劳烦姑娘带我们出去了。”
“不客气,”她把玩着自己的辫子,笑嘻嘻地说:“我叫黄茹芸,你们呢?”
我说:“我叫沈花开,他叫周卿言。”
“那我就叫你们花开和卿言啦。”她丝毫不扭捏,落落大方地说:“我的马在林子外,待会出去了让他上马吧。”
我与周卿言对看了一眼,点头说:“好。”
黄茹芸熟练地带着我们出了林子,狭窄的小路边果然候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周卿言上马之后我牵着马走,她则跟在我身边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时间倒也看不出有任何恶意。
我们出林子时只有一条简陋的泥路通向远方,走了约半个时辰,小路逐渐变得宽敞了起来,也由原来的泥路变成了石路,到后面越走越平整,步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前面已经豁然开朗,不久后便到了我想去的“最近的城镇”。
那座“城镇”城门高大,虽是冬季两旁的路边竟然诡异地花团锦簇,散发出浓郁的花香。城门上挂着暗红色的牌匾,端端正正地写着三个烫金大字。
“圣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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