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你放心,经过你那天的宣告,他最近除了公事外很少和我私下接触。”
楚明涉哼笑了声,没再说什么,之后问她什么时候有假期,他结束新电影的所有宣传活动后打算休息一阵。
“哪来的假期,国内巡演之后紧跟着世界巡演,之后大半年应该都很忙。”见他不出声,似乎有点不快,她又补充道,“不过世界巡演之前我会去欧洲参加一个时尚秀活动,算起来行程很空,一周的休息时间还是有的。”
她最近是忙碌,但阿维了解她的脾气,不可能把她压得太紧。
“时尚秀地点在哪?”
“伦敦。”不知是否是她错觉,当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有些不解,“怎么了?”
“没有。”他笑笑,朝她碗里夹了些菜,“等会我让黄德找一下阿维,看时间上是不是能配合。”
“好。”
夜宵结束后已是凌晨三四点,楚明涉还要赶早机,直接与黄德去了机场。左子倾在h城有两天休息时间,一众人对上次的全鱼宴念念不忘,于是撺掇着阿维和小善,说最近他们这么辛苦,一定要左子倾请他们好好吃一顿。
左子倾待工作室的人好说话的很,于是应下,结果临出酒店时,酒店总经理却亲自现身造访。对方态度恭敬的邀请她去一趟顶层的总统套房,说是有人想要见她。
“谁要见我?”五星级酒店经常会有明星入住,但正常来说酒店都不会骚扰自家住客。
“是我们老板。”对方见她仍面露狐疑,忙又补充,“我们老板姓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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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三次面见韦兆逢,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娱乐圈大亨,星光围绕,成熟锐利,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第二次是心思沉重的中年男人,站在病床边看着曾经照顾儿子多年的旧识,神色黯淡难辨。
而这一次,她看到的只是个普通的长者,没有锐气没有深沉,有的只是无奈。
“得先向你道个歉,几年前你事业上遭遇的一些不顺利,与我有关系。”他很直接,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哑谜,“我亏欠了他,所以那时无论他提出要求,我都一概满足。”
左子倾扬眉看他,这个事实她不意外,不过现在她既然不想和楚明涉计较,也更没什么必要和他背后的韦兆逢计较。
他直接,她当然也不会拿乔,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有事需要我帮忙?”
他微微笑了笑,继续道,“你们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原来以为你不好,但其实你很好。关于阿涉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左子倾点头,“你想让我帮你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韦兆逢轻笑着摇摇头,“诚然,我不否认这是最终目的,但现在,我希望你帮的人是他自己。”见左子倾微微蹙眉,他继续解释道,“可能你现在觉得他一切都好,不过只是不想原谅抛弃母亲的父亲,自尊心在作怪,赌气也有个尽头,总有一天会好。但其实并不是这样,阿涉他,就算没有他母亲的事,也不会原谅我。”
左子倾盯着他,总觉得有一些被掩盖起来的东西将被揭开,“你做了什么?”
“他十七岁那年,我因为迁怒,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情况下,中断了他在伦敦的一切经济来源。”韦兆逢的面上缓缓浮现一种痛惜和悔恨,“简单来说,我当时不仅抛弃了他母亲,也一并抛弃了他。而那个时候,原本在伦敦读书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断了经济来源,解除了为他租住的公寓,向伦敦的学校提出退学,停了他的手机,换了自己的号码,勒令所有的韦家人不许联系和资助他,就连他们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别墅,也变卖了。
这是完完全全的抛弃,仿佛就像他从来不曾有过一个儿子。
任何言辞都没法解释他当年的那些行为,没有任何借口。
韦兆逢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她,楚明涉绝对不会回头再来找他!他早已铁了心要和他断绝来往,即便现在表面看来一切都过去了,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过只是伪装。
他从来没有从过去那件事里走出来,他将他精湛无比的演技用在了自己身上,伪装平和,伪装冰释,伪装亲情。
“我知道,他恨我是应该的。但我希望他能真正走出来,而不只是伪装,这样太累。”韦兆逢叹了口气,任凭他如今事业再成功,在圈内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终究勉强不了人心。他很想去墓地拜祭徐宁,但她葬在哪里楚明涉却始终不肯说。
其实楚明涉根本不在乎韦兆逢看穿他的伪装,在他看来,他们彼此需要的不过只是个好摆上台面的假象。所以他宁可伪装,也不想去真心面对。
“他能为你来找我,说明你很重要,尽管他的一些方法偏执了些,但说到底他如今的性格是我造成的。这么多年,这是我看到他第一次对赚钱外的事情如此执着。他所以,帮帮他吧,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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