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怎么也没戴?”
小幸只是站在旁边转头看他的手,然后视线移到他的脸上。
他们的戒指啊——
她的在,但是她突然想,要不要拿出来呢?
因为他的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她是见过的。
老师傅看着他们俩手上都是空空如也不自禁的就不高兴了:“你们不是复婚了吗?”
小幸不敢撒谎说什么戒指丢了之类的话。
傅执更是看了眼自己手上,然后淡淡的说:“在家里,早上洗澡的时候摘下来忘了戴。”
这样也可以?
小幸震惊的望着他,然后便是又回头看着老师傅,不敢说话了,只是观察老师傅信不信。
“哦,那少奶奶也是早上洗澡的时候——”
“师傅你就别问人家小两口的私生活了嘛,给人家留一点*权。”厂长在旁边立即打哈哈。
小幸心想,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俩之间可没有共同的*了吧?
只是各自有各自的*。
在站在那个大花园里,还是有些小花已经开了,但是大多数都是刚刚发芽,跟她那次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
她独自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一年四季尚且跨度这样大,何况他们的感情。
突然就笑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困惑了。
厂长看到小幸自己站在那里便走过去打招呼:“少奶奶在这儿呢?”
小幸微微侧身,见到厂长来了才又微笑:“厂长。”
“嗯,是不是感觉这里不如那年你们来的时候好看?”
小幸只是微笑着,因为知道这是厂长跟他夫人栽的,所以她自然不会乱说话。
“今年我太太的身体大不如前,以后她恐怕也不会再来休整,真不知道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您太太身体不好吗?”她担忧的问,脸上从容的神情一下子变的紧张。
他点了点头:“是啊,这两年一年不如一年。”
小幸转头望着那片花花绿绿,怪不得觉得今年好似少了些什么,突然明白过来,少了的是感情。
“可以派专业的人过来修一修,到时候您也可以带着您太太过来观赏。”
厂长摇了摇头:“去年我找人来修剪过,她的心情更是不如以前了,说什么旧去新来的话。”
小幸看着厂长低着头很无奈的样子不自禁的心里也有些不好过。
本来这世界就是旧去新来。
真的有生生世世常相随的美事?
小幸心里明白,这一世这样执着,来世她大概会活的很随意。
“今天你们俩刚进来我就看到你们的手上没有戴着戒指,只是想着你们俩的私事我们做下属的不好过问,但是师傅年纪大了,也有点倚老卖老,总裁是个很长情的人,看得出他还对你有感情,少奶奶,我多句话,做女人的适当的温柔一点,姿态低一点总是没什么好被人说闲话的。”
小幸静静地望着厂长,等他说完后又望着那片花田。
姿态低一点?
难道她没有低过吗?
只是,对他来说却没什么用了。
她也盼着呢,盼着他告诉她,他想要个怎样的她。
她一定会做到。
只要有了目标,过程便显得简单的多。
但是他会说吗?
他不会,他只会在难受的时候说几句让她受不了的话。
他不打算轻易饶了她,她也在他身边。
除非他赶走她,否则,她想,她就会跟他一直纠缠下去。
反正别的人,别的事,似乎都与她无关。
老师傅跟傅执还在参观,这几天正好来了几块宝贝,老师傅说:“最好的还是给您留着。”
傅执浅浅的一笑:“有劳了!”
老师傅笑着问:“这两年多你拿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回家,少奶奶回来看到可有很激动?”
“她还不知道。”他低声说着,抬眼间看到小幸跟厂长从外面回来。
“哎,你们虽然年轻啊,但是岁月总不该用在那些不该用的地方。”老师傅还是有点不高兴了,从傅执的话里,经历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心里自然有个秤。
傅执只是微微点头,其实大道理他如何不懂?
否则他就不会每次吵架也不过夜,不管如何都跟她缠在一起。
看着她渐渐地靠近,他脸上的温和也渐渐地退却了一些,似是又要换上刚进来的时候的冷漠。
“这婚姻啊,就像是这块石头,需要不停的打磨,打磨,不要害怕被打磨,不然没办法成精品,不过成精品的时候也就老了哦!”
老师傅像是还有些遗憾的样子,小幸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老了才贵重呢,像是师傅您,对我们来说可是贵重着呢。
于是老师傅笑着问:“总裁也这样想吗?”
“当然!”傅执立即坦白,然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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