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萧游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冰凉冰凉的。
“萧游,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车子一直到县城里面才多了人,而她看着路上的一些指标也终于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
医院里萧游被送进急救室,她坐在急救室外,双手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腿,看着站在旁边的老伯不由的立即站了起来:“谢谢您。”
老人没说话,只是摇了摇手然后转身走了。
她想追上去,但是记起自己听不懂人家的话便是没再追。
好在记住了人家的住处。
护士从里面出来,她听到开门声立即回头去问:“他怎么样?”
“死不了!”小护士的声音有些冷漠,看着小幸的眼神更是跟烦得很一样。
小幸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去前台想借个电话,却听到人家半土不洋的议论她。
“你没见那个女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在我们这小县城还说什么普通话,搞的自己好像多高级。难道就她一个会说普通话?”
小幸此时的心里微微动了下,随后却是连生气都没力气。
只是走上前:“我可以用一下你们的电话?”
小护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而护士台的护士长把电话往她跟前推了一推,给她使了个颜色。
她点点头:“谢谢!”
只要把电话借给她,再也没能让她生气的事情。
什么时候记住的傅执的号码?
某个不经意间吧,她记不清了,只是迅速的打了他的电话。
他正在陪两个孩子吃饭,饭桌上的手机一响他立即抬了眸,当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眼里却是敏锐的神情,下一刻拿起手机。
两个小家伙看他一眼,他低声道:“吃完才能离开饭桌。”
然后划开手机:“喂?”
“喂?傅执?”
那一刻,她受伤的双手攥着电话听筒竟然再也无法克制。
眼泪更是莫名的落下来。
只是瞬间,便是泪流成河。
那低低的,几乎颤抖的一声,然后她便再也忍不住要哭喊出来。
傅执那俊逸的脸上也是瞬间凝固了所有表情,有那样几秒根本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呼吸都不敢。
但是转瞬他却立即作出反应:“小幸,是你吗?你在哪里?”
他突然激动的一声,两个孩子听到妈妈的名字也都抬了头。
他激动的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却是几次颤抖。
张姐听着他叫小幸也是跑了出来。
“我在利通县的人民医院,傅执,快来见我。”
她再也克制不住,电话扣上的瞬间她体力不支的身子缓缓地滑倒在护士台前,再也忍不住趴在膝盖呜呜的大哭起来。
不知道时间,她只知道那是大半个世纪的长度,她无法估测,因为那段时间,她好像死了。
突然就泣不成声。
那段日子想都不敢再想。
不是怕死。
是那种活着却好像死了的孤独。
是那种再也见不到他的惶恐。
那想念,像是怪兽在吞噬着她的心,一天天的,她差点就要忘记自己是谁。
然而他激动的从椅子里站起来:“照顾好他们!”
车子立即出发,手机打开导航。
夜已经很黑。
她说的利通县……
他打开道行才发现,光是他们省就有三个利通县。
电话在打过去的时候她刚走。
护士长接起电话然后起身看了看她已经拐弯:“我们这里——”
傅执挂掉电话后立即又拨通另外的号码:“飞机准备好。”
她后来一直守在萧游身边,他们要的是高等病房,但是他们却连医药费都没得付,小幸不能脱下戒指换钱,她只能摘下手表,他低低的看着她:“不然我们走吧。”
“我这块手表还好几万呢,走什么走?”
她是真生气,却是生气他要走,而不是因为傅执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而且还可以将来他们离开了再赎回。
但是他的身体却是不能耽搁的。
“我把这块表压在你们这里,我老公来了之后立即给你们钱。”
两个人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傅执跟风铃从海边的房子拿走,他们被带走的时候还被带走了行李,但是小幸一次衣服都没能换过,而萧游,倒是换了很多,却也都是些内衣。
“你闹什么闹?我们医院可不是典当铺?”
还是那个小护士,操着她好不容易才听懂的普通话。
小幸被拒绝的哑然,却在片刻后说:“我要见你们领导。”
小护士这下却是吓坏:“你见我们领导干什么?这么晚领导早就都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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