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坐在床沿拿着他们的合影发呆。
又记起拍照时候她紧张的样子,她一直想防着他,一直控制自己不跟他靠太近。
但是他却把她牢牢地抓在怀里。
她也算是随遇而安的人,才会让她同事拍的那么美。
可是他找不到她了,那么美,那么客观,那么会控制自己的女人,他找不到了。
他的卓幸,他找不到了。
那天早上监视傅柔的所有东西全都摆在他的桌子上,严连跟武陵都在他面前:“或者你需要我们回避?”严连淡淡的一声。
他只是把录音笔打开,然后里面他最熟悉的声音,穿透了他的骨头。
严连跟武陵也都很吃惊。
“这——你打算怎么办?”严连低声问。
“到如今,你还要问我要不要手下留情?”傅执的声音低沉,却冷的让人不敢乱动。
严连知道现在再求情就真的是犯浑了,他以前只觉得凌越是个女人,跟傅执那么久不容易,应该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但是当这件事之后:“你说怎么办,我照做。”
傅执冷笑一声,犀利的眼神里仿佛一下子涌出万箭,下一刻就要穿入那害他老婆出事的人。
尽管他老婆被绑架是意外,但是如果他没有那场意外,那么他们现在已经高高兴兴的一起回城。
“她不是还有半年的期限?”傅执突然说了这样一句,很冷。
武陵跟严连忍不住对视一眼:“你想?”
“她太歹毒,就算我不伤她,将来她自己也要粉身碎骨。”
如果他知道小幸的下落,那么,他的做法最多就是让凌越去国外度过余生。
然而,小幸消失不见,很有可能丢了性命。
他只要一想起那天有人捡到弹壳,说可能已经死了,他就恨的想要立即给她报仇,把那些喜欢兴风作浪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严连跟武陵都吓坏了:“傅执,这件事非同小可。”
“什么事非同小可?卓幸现在生死未卜才是非同小可,多少次了?还不够吗?”
他突然从椅子里站起来,录音笔被他抛出很远,那声怒吼,再也没人敢跟他作对。
他却是久久的无法平息自己的怒恨。
严连点点头,要出去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出声:“这件事你别干涉了,我找别人去做。”
那低沉冷漠的声音仿佛一下子他们的关系就成了陌生。
严连点了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出门,他自然知道傅执是怕他下不了手。
他确实下不了手,尽管凌越可恨,但是他们一起共事那么久,而且凌越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傅执。
武陵出门后才说:“怎么办?”
“随他吧,卓幸生死未卜,他早就想找个人撒气,谁让凌越那么会挑时候,她也算是自作自受。”
严连心里其实很明白,若是对凌越继续仁慈,凌越势必会把所有的坏事都做尽,凌越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拆散他们夫妻。
他只知道凌越恨足了小幸,却不知道,其实她也恨足了傅执。
这天夜里傅柔刚从病房到地下停车场要离开,却几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她周围:“傅小姐,有人要跟你单独谈谈,请配合一下。”
傅柔吓坏:“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傅小姐只要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也不想伤了傅小姐呢。”那人还算客气,虽然眼神邪恶。
傅柔看着侧面还有两个男人,都是混混的样子,她不敢有别的动作,清楚自己现在逃是逃不掉的,于是只好乖乖地上了车。
而凌越的病房也被轻轻地推开,凌越刚洗完澡穿着睡衣正要上床休息,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还以为傅柔去而复返:“怎么又回来……”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回头就看到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貌似医生的三个人朝着自己走过来。
他们都带着口罩,个子也都高高的,眼神里透着杀气。
“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我没叫大夫。”
那人笑了一声,虽然捂着半边脸,但是那笑意是达眼底的。
没有人说话,三个男人都朝她步步紧逼,她惶恐起来:“你们——不是大夫。”
她往后退,却是怕的要死,看着这些男人邪恶的样子,还有个男人把裤子给脱了。
她紧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凌越的脸上苍白的很,整个人都紧张的发抖开来。
但是没人跟她说话,只是两个男人抓住了她的两只手。
她开始挣扎:“你们想干什么?救……”
话还没说完嘴巴被一个男人拿着手帕给堵住。
她瞬间叫不出来,嘴型都变了,也只能睁着眼看着那三双眼睛,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冷漠邪恶,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停的摇头,但是不管她怎么痛苦,害怕,惶恐,甚至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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