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坦胸露背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合适:“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事实上是他给卓亮发信息让卓亮把她送回老宅。
她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在那个没人住的大别墅里,这女人,真是,不管她愿不愿意,转瞬他已经把她绑在怀里,然后浴室的门重新被关上。
卓幸羞愧的一阵尖叫,一双柔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就那么跟她坦诚相待,可是她呢?
却做不到他的洒脱:“我自己洗,我自己洗,你快去穿衣服!”她的脸红透了,美的让他无法自持。
“我等的快要无能了!”
他把她压在墙上,唇瓣在她的耳根含着倾吐自己的不快。
卓幸的耳朵也彻底地嗡嗡作响,整个人都透着红光:“你乱说什么啊?先让我洗完澡好不好?”
“你回娘家吃饭那么辛苦,为夫帮你洗!”
“什么?”
她尖叫着,感觉已经被他扒光。
那一刻她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紧闭着双眸。
他却突然停下动作,离开她一点,看着她那吓的要哭的样子忍俊不已。
转瞬,她听到门被闭上的声音,然后整颗心紧绷着睁开眼,看向门口。
当发现他离去,整个人松口气,贴着墙边抚着胸口直喘气。
这男人简直太吓人了。
她洗完澡算着自己生完孩子后的日子,越想越担心。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结束后的那个早上,不,是那几天,她疼的好几天都难受,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就感觉好恐怖。
本来初尝男女之事应该是又爱又恨,她却对那件事没什么爱。
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她最怕的是当自己再次把身体交给他,当他们的身体也跟着配合的那么默契,当他们把夫妻之间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
她怕自己的下半辈子无法自律。
虽然说知道自己动了心,但是能忍就多忍一点,到时候就会少一点痛。
她想没人愿意切肤之痛维持的太久。
他躺在床上等她,听着里面的水声停下了,她却迟迟的没有出来,手里揉着她的睡裙。
这女人有拖延症?
她没有拖延症,她最讨厌拖延。
但是刚刚被他一吓唬,睡衣好像掉在外面了。
但是在里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啊,又不能在这里睡觉。
她就拿浴巾裹住身子走出去,他躺在床上挑着眉,看着美人出浴,莫名心动。
她的肌肤实在是那种超级好的,如果要分品,那肯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模样又清秀美妙,他痴痴地望着她走过来。
她却看到他手里捏着的睡裙:“你拿我的睡衣干嘛?”
他挑了挑眉:“我在门口捡的。”很清白。
卓幸看他一眼,然后上了床,把他手里的睡裙拿过去,然后就钻进了被子。
傅执皱着眉看着被子动来动去,然后看着浴巾被丢了出来。
她那柔若无骨的臂弯露出来又被掩藏进被窝里,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再加上点幻想,傅总又邪恶了。
在被窝看不出反正,她正着急,脸憋的通红,他却突然一抬手,被子一掀,她整个人都透气了,但是红彤彤的小脸却不自禁的石化住,只一双圆溜溜清澈的大眼睛与他相望。
傅总的鼻子再度流血。
她看着那景象,想也不想的就立即坐起来把睡裙穿好:“你鼻子流血了,快去洗!”
大腿都来不及遮掩。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下面,却不管那么多,低头勾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卓幸吓的胡乱的挣扎着,然后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他的血。
一双柔荑挥舞着,在他的肩膀不停的敲打,傅执狠狠地把她的嘴巴亲肿了以后放开她,看着她脸上也染了血才爽了点。
她幽怨的目光看着他,清秀的眉间紧锁,纤细的手指抹了抹自己的脸……
洗手间里夫妻俩站在镜子前一起洗脸,卓幸气不过的想要扇他巴掌,却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男人早已经洗好,双手撑着洗手台沿正看着她呢,那眼神,活像是把她扒干净了。
没由来的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她没说话要从他身边绕出去,他却一只手往后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下步子,然后垂着眸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放开!”
她有些生气。
他直起身,然后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一手擒着她的小蛮腰一手勾着她的后脑勺,就那么赤条条的又吻上去,在她被咬破了的唇瓣。
疼的她皱着眉,却推不开他,被他吻的透不过气,不自禁的,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跑了出来。
白色的灯光照在头顶,她支支吾吾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看就要窒息过去,他再次把她打横抱起:“今晚你帮我解决。”
“解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