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屋,就见蔺默言脸上很不好看的站在那里瞪着她,她不解地问他,
“怎么了?”
蔺默言冷哼了一声,
“石磊是不是因为你,所以才找了这样的女孩子来拉小提琴?”
蔺默言知道她会拉小提琴,如今又见石磊特意找了音乐学院的女孩子来拉小提琴听,不由得气不打一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拉小提琴?”
宁数不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自己会拉小提琴,她在他面前也从来没有拉过,而且他回国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来,她一直在忙碌,也没有那么多闲暇的功夫用小提琴来陶冶自己的情操。
“你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蔺默言不悦地又丢给她这样一句。
在第二次重遇她,决定得到她之后,他就查了跟她有关的所有事情,包括她那段青梅竹马的恋情,包括她所有的喜好。
不然为什么他的车里总是放着那么多关于小提琴的音乐?
宁数只好如实交代,
“那次我在阳台上拉小提琴,他在隔壁看到了......”
她的话把蔺默言给恨的啊,瞪着她眼里的妒火快要将她给烧了。
怪不得石磊迷她迷成这样呢,他可以想象出她拉小提琴时那副迷人的样子,最可恨的是,他从来都没听过她拉小提琴,石磊竟然听到了。
抬手拽着她就往楼上走,宁数挣扎着抗议,
“哎哎,你干嘛,你捏疼我了!”
他也不管,依旧拽着她走着,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是稍微松了一些,不至于捏疼她,但她依旧逃不出来。来到了楼上的书房,从书房一角拎起了她一直搁在那里的小提琴,塞给她霸道地命令她,
“拉给我听。”
宁数抱着自己的小提琴站在那里很是郁闷的抗议,
“现在都大半夜了,你是想被周围的邻居投诉吗?”
现在大概都有九点了,她不知道石磊怎么会让那女孩子到家里来拉给他听,难道他家里隔音效果做的好?
蔺默言在气头上才不管什么扰民不扰民呢,
“把窗户都关上再拉。”
然后转身就要去关窗,宁数赶紧将小提琴放到一边,走了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了他安抚着,
“咱别这样冲动行吗?你要听的话,我改天可以拉给你听,但是今晚就算了,行吗?”
蔺默言被她抱住动弹不得,她软绵绵的身子靠上来,他心里的妒火消了几分,理智也恢复了几分,但依旧站在那里不肯妥协。
然后就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探入了他的衣衫底下,她娇软的声音贴着他的背响起,
“蔺先生,消消气......”
被她这样一哄,蔺默言的唇角就那样微微勾了起来,转身就将她给拎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她趁势长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主动将身子贴了过来,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
宁数觉得,她牺牲点色相将他给安抚下来,总比大半夜的扰民被投诉好吧。
至于隔壁会不会大半夜的拉被投诉,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这边春色无边旖旎,隔壁那边也是男人的低喘跟女孩子的哭泣声交相起伏。
喝醉的男人在听女孩子拉了几个音符之后就shou性大发的将女孩子给丢进了大床里,粗暴而又蛮横的ci穿了女孩子娇嫩的身子,然后不知疲倦的占.有着,索取着,一夜之间让她由少女变成女人,也一夜之间将自己从悲天悯人的救世主神坛上扫落,成了最可怕的恶魔。
宁数的展会最终挺成功的,忙忙碌碌累死累活了半个月,最后虽不至于补上了之前计划展出的所有衣服,但她已经努力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所有去看秀的时尚界的资深人士,都对她的设计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这让她欣慰不已。即便之前曾经遭遇过那样的打压,即便这些天她被累的筋疲力尽,但还是很满足。
终于熬过了这场秀,便是要随蔺默言去参加他那个客户的婚礼。
去参加蔺默言那个客户婚礼的那天早晨,宁数跟蔺默言在更衣室里为她到底穿哪件礼服起了争执。
宁数想穿一件简单的紫罗兰色裙子,搭配轻熟.女的妆容,因为他穿黑色的西装,口袋里折的是浅紫色的方巾。而且她觉得这个颜色优雅大方,去参加别人的婚礼正合适。
但是蔺默言非得恶趣味地让她穿那件嫩黄色的小礼服,说那件很明媚,让她看起来像十八岁的少女。
她杵在更衣间的镜子前愤愤跟他抗议,
“你觉得我现在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装十八岁的少女像话吗?”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你觉
得你一把年纪了,我穿成18岁的少女那样站在你身旁,像话吗?不怕被人说你残害国家幼苗吗?
他们本来年纪就差了十岁,他又穿的那么郑重,她再穿的很明媚,像话吗像话吗?
要知道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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