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冷枫免不了被人灌酒,不知道是童冷枫太高兴,还是大家故意而为之,不喜喝醉的童冷枫在十二点来临之前彻底的倒下去了。
面面相觑,所有半醉的人在童冷枫倒下去那一刻都清醒了。怕童冷枫着凉,大家都很贴心地将童冷枫扶到七少的床上躺着。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后悔了半辈子,如果他们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时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背着童冷枫这样干。
看着七少离去的背影,薛一信此刻的心里充满了苦涩。他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也不愿面对这一天的到来,可是上天偏偏开着了这样的玩笑。
明明已经坚不可摧,但一条裂缝足以致命。算了吧,这样也好,起码还有可以让自己过得下去的回忆。而家族的使命,也该是时候完成了。
这几天童冷枫的右眼一直在跳,人常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原本不是很迷信的童冷枫也开始有些担心。因为这段时间薛一信变得有些奇怪,可是要让他具体说出来是哪里奇怪吧,他还真说不出来。
斜眼看着薛一信,童冷枫好看的双眼眯了起来,似乎想看出点什么来,但是薛一信不愧是天生的阴谋家,双眼直视着,仿佛不对劲的人是童冷枫。童冷枫被盯到不好意思了,嘿嘿地干笑了几声。
“信,今天我想在上面。”热吻之后,童冷枫道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被薛一信抱没有什么,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想拥抱自己深爱的人,感受在那人身子里面的温暖。
停顿了半刻,望着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童冷枫,薛一信点头了。
比起薛一信更有一套的童冷枫,这下子可是乐的快要死去了。他相信,薛一信一定是爱惨他了,否则就他对薛一信的了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薛一信放弃男性的尊严的。
那一种美好,是任何一个人也不能给他的,即便是年少不经事的时候和第一个女生上床,也没有这次来得十分之一的兴奋。这人的甜美,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
没有顾及到薛一信是第一次,童冷枫可是好好的满足了一把,那被填满的欲望,在第二天一早又开始惦记起那撩人的躯体。
怀中没有那人的温暖,后背也没有那人的冰凉,伸手胡乱一摸,还是没有…右眼皮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即便用手按住它,也还是无法抹去心中的那份慌张。
“信……信,你在哪里?信,你在哪里?回答我!……”空荡荡的房子里面回荡着的只有童冷枫一个人的声音,那还在悸动的心也没有一刻消停。
猛然一个颤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童冷枫一把掀开被子,急忙在屋子找了起来。可是,人走了,任你怎么找都不可能找的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真的就这样子消失在所有人的生活圈里。
“不——!”
谁也不知道薛一信去了哪里,连学校的老师也不知道,顺着他留下的住址,已是人去楼空,真的是一丝足迹都没有留下,仿佛这个世界未曾有过这样一个人。
十年的时间恍恍惚就过去了,现在商业街的顶峰,顶着黄金王老五的光环,童冷枫却没有一天是过得开心的。
朋友们都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看着童冷枫一天一天地活着,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活着就好像是死了。
“妈,怎么了?”
听着儿子冷冰冰的话,从开始的心寒到如今的心痛。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懂,她知道他过的有难受,还好现在还能合眼休息了,刚开始的时候可是整整一个月没合过眼,医生都差不多要放弃了。当时她就明白,除非是找回那个人,否则儿子是不会幸福的。可是天那么大,世界那么宽广,找一个人就好比海里捞针。
“今晚,回来吃饭吧,妈给你弄了好吃的。”
“恩,好的。”
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童冷枫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亲朋好友有多担心他,可是他真的忘不了那个人,也不想忘记。
在最美好的时光中抽身离去,那人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明明离开自己就活不了,却毅然离去,难道自己就那么无法让他相信?
天啊,让我找到他吧!十年的等待,已经太长了,我已经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十年去等待。他害怕,他担心,他恐慌……十年的时间真的够了。
“总经理,有人找你。”敲门进来的是年轻貌美的女秘书,可惜再美丽也没有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有预约?”
“没有。”
“那你是觉得你现在无法胜……”
“不是的,总经理。那孩子说一定要见你,他长的和你有点像。”没敢说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在公司待久的人哪个不知总经理有一个深爱着的人。
“哦?”童冷枫这下倒是感兴趣了。
大步迈出去的那一刹那女秘书松了口气。跟在童冷枫身后,女秘书相当羡慕那被童冷枫爱着的人,那人该是何等的幸福。
乖乖地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本杂志,那头版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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