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封赏。”
萧煜一挑眉,冷冷道:“大义灭亲,忠义可嘉?”
我看向殿下那个少年,扬声道:“容先生,孟首辅为何没有来朝堂之上?”
“回禀太后娘娘,孟首辅重伤未愈。”
萧煜冷笑一声:“哦,重伤?傅将军,怎么昨日的平叛,将军还有人的功绩是隐瞒未报的?”
“末将……”
“将军在功劳簿上,当然不能忘了给孟首辅记上一笔。慕御史我倒是不知,不过昨日哀家遇袭,刺客个个都是夺命的阵势,要不是孟首辅,哀家可不能活着在这里见众卿家了。”
我大哥沉声道:“末将惶恐。”
我心下纳罕,今儿怎么如此客气?不提嫁人的事情,难道是预备私下给我打包递过去么?
正瞎想着,我大哥身后猛地窜出来一员武将,粗声道:“末将有本奏!”
“爱卿有何本奏?”
“微臣恳请皇上和太后娘娘对傅将军十三年前所受冤案给予宽慰!”
呵,等在这儿呢。
萧煜沉下脸来:“何来冤案之说?傅将军是在班师回朝的途中遇刺的,这么多年,既然性命无虞,却不回来为朝廷效忠,眼见慕氏掌权动乱,朕深陷水火,一个忠义之臣,这些年都去做什么了?”
“皇上!”
“朕还未向你问责,你却和朕求其封赏来了?哼。”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大哥不怒反笑:“是末将愚昧,原来陛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萧煜轻哼一声:“将军谬赞。”
……
一笑过后,他骤然拧起眉,冷冷道:“既然皇上已经用不了末将了,那末将只有归隐山林,永不问政了。”
话毕,武将们简直炸开了锅,排着队要求不干了。
“末将也请归隐!”
“末将也是!”
“嘉峪关守将请求解甲归田!”
……
萧煜几乎是从坐椅上跳了起来,涨红脸怒斥道:“你们,你们还反了不是!”
“皇上!”
我斥住了他,转眼向我大哥赔笑:“既然傅将军欲请辞,那么解甲归田也不失为一种保全。将军已经十几年未曾从政,怕是也生疏了。只是不知道,这归隐,是带着旧部呢,还是带着整个大胤的军队核心呢?”
这下武将都跟雷劈过似的,愣着不说话了,我大哥瞧了我好一会儿,一时朗声大笑:“太后娘娘觉得呢?”
我跟着赔笑:“自然是解甲归田一说当玩笑,尽余生,继续为朝廷效力了。皇上和哀家十几年思念将军,这不,一个玩笑,将军果然是不和我们生疏的。”
说着我给萧煜递了一个眼神儿,他极为不甘心道:“母后说的对。”
他风轻云淡那么一笑:“还好末将经得起玩笑。”
一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咧个嘴,没什么话说。
但是这种状态并未维持多久,就被打乱了,打乱沉默的,是一个品级低得毫无存在感的小官儿。
“启奏陛下,微臣有句肺腑忠言!”
“噗——”
萧八那“噗嗤”一声嗤笑基本上就在朝堂内回荡开来了,萧煜瞪了她一眼,不耐烦道:“爱卿有什么话?”
“自先帝驾崩后,朝纲不振,国本不兴,辅政的慕御史和孟首辅非但未有建树,还差点因为失察而酿成逼宫夺位的惨剧。臣以为,孟首辅和慕御史难当大任,应该推选傅将军辅政!“
我:“......”
我抽死他个死走狗!
我大哥旋即一笑,拱手道:“非也。末将乃一介武夫,未能堪当大任。末将私心以为,比起孟首辅的鲁莽,慕御史的沉稳更为可贵。故末将为慕御史请封赏。”
慕容恪依旧是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我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罪妃慕氏与玳王的谋逆之案尚有疑点,慕御史作为慕氏族人,免去连坐之罪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个时候戏行赏,恐怕……”
大哥毫不留情打断萧煜,继续含笑望着我:“太后娘娘怎么看?”
“我……”
我闷下去头,瞬间气焰全无。
我可怜的孟卿九今天还要继续吃药啊,我能怎么看?我就是个瞎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哀家觉得甚妥。”
萧煜:“……”
“既然太后都无异议了,那就着礼部拟定官位品级吧。陛下立后的事情又当如何?”
“朕……”
“末将觉得,叶沉将军的女儿甚好。可是如今朝政不稳,皇家又历家丑,实在不易实行大婚典礼大肆喜庆。所以末将私心以为,先立为贵妃,代掌六宫凤印,来日再册,也不为迟。”
他这一说,萧煜倒是大喜。面色终于缓了一缓。
原本装模作样到这里也就算了,趁他还没提要把太后嫁出去这样的丑事儿,我琢磨着赶紧退朝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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