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人事变革竟这么大么?孟清酒?那是什么酒?管他是什么酒,今儿哀家一并洒了你。
我努力憋着火:“孟爱卿,这是哀家的家事……”
还不待我出了下文,他就柔声打断我:“太后娘娘,微臣受命辅政,皇家的事情,微臣自当当做自己的。娘娘承了天命入宫,天命所归,现在是否该在先帝灵前哭着呢?”
哭,哭你妹妹啊 !还有,天命么?去你的天命!
我这一生最恨天命,最大的悲剧就是有个当奸臣的爹,最最大的悲剧就是有个当皇后的亲姐姐,最最最大的悲剧是看上了慕容恪,不死心地为他跑到庙里去求姻缘,瞎算命,却把自己算成了个小寡妇。
天知道我的八字是上辈子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这辈子年纪轻轻要遭受这样的冤屈,还要被这不知道那个旮旯里蹦出来的货,羞辱!
我发誓,我与这个什么酒不共戴天。因为在我快崩溃的时候,他又完美得补了一刀,让我和慕容恪仅存的最后一丝情面,岿然崩塌。
“哎,太后娘娘其实也不用这般感激慕大人,哪知道慕大人找来的一个小小的江湖术士的话,先帝爷竟会信以为真呢?”
呵了个呵的,我终于知道浑身血液倒流是个什么感觉了,脑子一热,条件反射就挥着手里的鞭子蛮力扔出去了。
啪——!
刺啦——!
很好,我一手捞已经过羞得无地自容的我的亲娘,昂首阔面,决定去灵前好好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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