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耳朵,痛得刘昭哧哧抽气。
刘昭终于抓住她的手腕,喝道:“你这泼妇!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朱璇要挣也挣不开,他力气大,又是练过的,看着他的冷脸,只觉心底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刘昭,你为什么要这样?杨鸾和黄逸的事,你要是不开心你就说呀,你要是心理有病就治呀,我都陪你。但是,你这样算什么?”
刘昭目中闪着寒光,说:“你觉得你从来没有做错吗?”
朱璇说:“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从来不犯错?但是这件事上,我能有什么大错值得你跟我冷战的?你想要我去跪在杨鸾面前忏悔,还是直接离婚吧。”
刘昭呡了呡唇,说:“你爱过我吗?”
“我以为金丝笼里的人怨没有自由是矫情的无病呻吟,直到我也厌烦,我每天被人嫌。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全都嫌我,有各种理由。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别人有多嫌我,反正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如果你也嫌我,我呆下去干什么?”
刘昭看着她眉宇的一丝嗔怨,不由得软化了那被嫉妒和暴戾填充的心。
“我没有嫌你,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朱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们可以商量。我就想问你,晚上可不可以不用补课,生命时光用来学习一些不太实用的东西,我也不太喜欢。”
刘昭说:“你是太子妃,学习那些怎么会没有用?”
朱璇说:“我嫁给你什么时候是为了当这个太子妃了,我就是被美/色/所惑而已。”
刘昭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薄唇微微勾了勾,他抚了抚额,说:“朱璇,你真出息。”
朱璇也觉得他态度有所转变,暗想:男人真矫情,如果女人说是为了钱权才与他在一起,他们就各种作,如果女人说是为了他的美/色,他就不作了。这两者还有哪个更高贵吗?
朱璇昂起下巴,说:“你凭什么说我?你有大造化,不也娶了个我这点出息的老婆。”
刘昭哼哼:“我是瞎了眼了。”
朱璇一把抓了他的手腕,拉他往书房去:“咱们去草拟个离婚协议,你读法律的,不要说你不会。”
刘昭说:“你干什么,你这疯丫头。”
朱璇转身,目光中带着一分戏谑,说:“你是不敢还是不想拟离婚协议?不论是不敢还是不想,不都说明了你也没有多大出息吗?所以,你跟我摆什么脸色?”
刘昭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反抓住她的手腕,却往外走去。
正值一月,皇宫草木稀疏,只见路旁的几株腊梅开放了几个花苞,两人都不禁想起一年前的事。
刘昭心中的戾气才渐渐消逝,一年前他还想她想疯了,现在结了婚两人反而争吵起来,人生兜兜转转,究竟想怎么样呢?没有了她,自己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他又拉着她返回东宫,急匆匆的样子,朱璇也随他。
两人进了书房,朱璇正要看他敢不敢草拟离婚协议,没有想到他忽然搂住了她,低头吻了上来。
所以,男人的行为可不可以有点逻辑?
朱璇被亲得透不过气,还被他咬痛了,他才松开嘴,一把抱起她往她这几日休息的榻上走去。
“刘昭,你有病吧!”
他将她压倒在榻上,亲了她一口,又去亲她的脖子,说:“给我,现在。”
“我们还在冷战……大白天……嗯……”
……
朱璇躺在榻上,想着现在的荒唐情况,有心人也会知道。还有今天她没有去请安,上午十点的课程也泡汤了,现在都十点半了。
刘昭一只手腕搁在额头上,呼吸已经恢复绵长,带着一个极致性感慵懒,说:“不要用离婚威胁我,我会理解成亲热的邀请。”
朱璇难以置信,转过头,说:“你变态吗?那我该怎么说话?我用画还是学手语吗?”
刘昭也转过头,说:“女人动不动就说着离婚,矫不矫情的?”
朱璇说:“怎么矫情了?被冷暴力了,连离婚都不能提了?”
刘昭微微一笑,说:“我又不是不让你提,不过我有我的理解。”
“这简直是……”
“朱璇,你不要幻想自己是什么烈女,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
朱璇被气得坐起来,去捡衣服披上,他又拉了她进怀里,把玩着她的发丝,说:“你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不反抗?”
“火星人没有办法沟通。”
“女人就是矫情,跟你求婚你不拒绝,我要跟你睡觉你也不反抗,嘴上又叫着离婚。”
朱璇用力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一时不知道骂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干嘛要反抗?我就把你给嫖了,你能奈我何?离婚和嫖男人又不冲突,这有什么矫情的?”
“这是邀请?”
“……”
他将人扑倒,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