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他平日里总是带笑意的丹凤眼,压着摄人的威严。
卿白衣与他相识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石凤岐,便意识到事情严重,看了一眼鱼非池,对石凤岐道:“并不在计划内,是另外有人暗中行事,我今日听闻无为学院弟子遇刺之事,也很震惊。在金陵城里,敢对无为学院动手的人不多。”
“我们会顺着你与商帝的计划铲除曾锋,但不是因为你们的计划起到作用,而是为我学院里的小师弟受的伤。今日来找你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你,无为学院的人不是你们能轻易戏弄的,没有几手真把式,只是班门弄斧丢人现眼。你把这些话带给商帝,不该动的人,不要动,动错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石凤岐字字句句说得清晰明了,带着不容反抗不容置疑地气势,卿白衣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铁甲在身的他,立于宫门前,一杆长枪横扫千军,那日宫门口的鲜血漫过了卿白衣的鞋背,他一个一步血印子,石凤岐跟在他身后,目送着他,坐上帝位,称一声万岁,从此不见踪迹。
卿白衣想着这些,突然笑起来,倒了一杯酒给石凤岐,骂一声:“你这死脾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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