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饮食中呢?”司徒曼舞向许世扭过头,继续问道。
“饮食中容易被人发现,尤其像你们这种帝王家庭,每顿饭都有专门的试菜,要下毒谈何容易。而这镯子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戴够六个时辰,我也就束手无策了。”
“恩,今日又是许庄主救了我。舞儿实在难以回报,他日有用的着我的尽管开口。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对许世施了个拱手礼,拽着宇文轩离开了。
在回轩王府的一路上,司徒曼舞和宇文轩各怀心事,沉默不语。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轩王府的门口。
一走进书房,司徒曼舞马上趴在书桌上,无精打采的说道:“看来我的树敌还真是多啊,连皇贵妃也像置我于死地。”
宇文轩没有理会司徒曼舞的叨念,直接问道:“刚才妞妞为何要拦着不让我去禀告父皇。他们肯定是因为我才加害于你,对不起,妞妞都是我给你带来了危险。”宇文轩将司徒曼舞抱在怀中,将头埋在她的发髻间,不停的自责起来。
“告诉皇上又有什么用?即便是皇贵妃做的,她也满可以推脱说并不知情。最后顶多惩治几个顶包的宫人,又有什么意义。”司徒曼舞说道。
“那妞妞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今天下午你就放出话来,说我突染风寒。过几日我再装个弥留,看他们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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