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六章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4 / 8)  云中歌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难!

    两个宦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惊讶地说:“姑娘不是已经走了吗?”

    云歌说:“我又回来了。你们是失望,还是高兴?赶紧想法子带我进去,否则我非扒了于安的皮不可。”

    两个宦官忙带云歌进宫,小声和她说:“好姑娘,奴才们都已经和于总管禀报,说您已经离开长安了,现在您又冷不丁地回来,于总管若责骂我们……”

    “我会和于安说清楚的,他要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不会有功夫收拾你们。”

    大红灯笼依旧高高挂着,喜气仍洋溢在空气中。

    可殿内却是漆黑一片。

    于安看到云歌,眼睛立即直了,面上表情古怪,也不知道是喜是愁。

    云歌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问:“于大总管怎么没在椒房殿侍候?”

    于安嘴巴还十分硬:“陛下临幸后妃,并不需要留宿。”

    云歌冷哼:“我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着就要往寝宫走,却被于安拉住。

    云歌瞪着于安,眼内有火,还要拦我?不要以为我没有办法修理你!

    “陛下不在寝宫。”于安指了指云歌住的厢殿。

    云歌眼内骤然潮湿。

    黑暗中,一人安静地躺在云歌的榻上,枕着云歌的枕头,手里还握着云歌平日用的团扇。

    显然没有睡着,云歌推门的声音很轻微,却已经惊动了他。

    “出去!”嗓音喑哑,透着疲惫。

    脚步声依旧向榻边行来,刘弗陵皱眉看向来人,手里的团扇掉到了地上。

    云歌跪坐到榻侧,捡起团扇,朝他扇了扇,“不在椒房殿内抱美人,在这里拿着把扇子玩?”

    “你……你不该回来。”

    “这一次,你就是拿剑刺我,把我的心掏出来,剁成碎块,我也不会离开,你不用再想任何花招了。”

    刘弗陵无法出声,半晌后,微微颤抖的手去碰云歌的脸颊。

    云歌侧头,重重咬在他的手上,眼里的泪滴在他手背上。

    刘弗陵一动不动,任由云歌发泄着不满。

    云歌觉得嘴里一丝腥甜,忙松口,刘弗陵掌上已是一排细密的齿印。云歌却又心疼,忙用手去揉,“你不知道叫疼吗?”

    刘弗陵却反问云歌:“你还疼吗?”

    云歌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小猫一般蜷靠到了刘弗陵胳膊间,“这段日子,看着我日日难受,你有没有心疼过我?”

    刘弗陵手指缠绕着云歌的发丝,“早将君心换我心。”

    云歌忍不住又轻捶了他几下,“你也疼,却还是这么心狠?”

    刘弗陵轻吁了口气。

    “陵哥哥,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非要逼我走呢?反正我现在已经吃了秤砣,铁定心思不走了,你瞒也瞒不住,告诉我吧!”

    刘弗陵的手正无意地揉弄着云歌的头发,听到这话,猛地一颤,就想放手离开,不想云歌的发丝纠缠在他指间,未能离开,反倒把云歌拽疼。

    云歌气抓住他的手,用自己的发把他的五个指头缠绕了个密密实实,“放手呀!离开呀!咱们拼个头破血流,看看谁固执?”

    刘弗陵看着“乌黑”的手掌。这样的纠缠曾是他心心念念的,原本丝丝都该是喜悦,可是现在每根发丝都成了入骨的疼痛。

    云歌枕在他的“乌掌”上,软语哀求,“陵哥哥,你告诉我,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那么聪明,我也不笨,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陵哥哥,陵哥哥……”

    一叠又一叠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很固执,如果他不说实话,只怕云歌真会一直叫下去。

    刘弗陵闭上了眼睛,很久后,淡淡地说:“我生病了。”

    云歌呆了呆,才明白了刘弗陵话里的意思,只觉一口气憋在心中,怎么都吐不出来,眼前昏乱,似乎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不必问病情严重吗?也不必问太医如何说?之前的一切都已经告诉她答案。

    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云歌仿佛看到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可却无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浸没。

    她轻轻地往刘弗陵身边靠了靠,又靠了靠,直到紧紧贴着他。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刘弗陵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云歌的身子轻轻颤着。

    刘弗陵终于也伸手抱住了云歌,越来越紧,用尽全身力气,好似只要彼此用力,就能天长地久,直到白头。

    云歌的眼泪随着刘弗陵的心跳,无声而落。

    窗外一弯如钩冷月,无声地映照着黑漆漆的宣室殿。玉石台阶上,白茫茫一片,如下寒霜。

    阳武侯府。

    孟珏负手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一弯如钩残月。

    残月照在屋檐的琉璃瓦上,泛出如玉霜一般的冷光。

    孟珏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