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知我意,感君怜(3 / 4)  云中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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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在戏弄她,可是又没有办法,谁叫她出身贫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识过呢?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见到云歌,鼻头一涩,险些就要落泪,可提着的心、吊着的胆都立即回到了原处。

    云歌将好吃的东西拣了满满一碟子,笑递给许平君,“我看姐姐好似一口东西都还未吃,先吃些东西。”

    许平君点了下头,立即吃了起来,吃了几筷子,又突然停住,“云歌,我这样吃对吗?你吃几筷子给我看。”

    云歌差点笑倒,“许姐姐,你……”

    许平君神色却很严肃,“我没和你开玩笑,病已现在给陛下办差,我看他极是喜欢,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未见他像现在这样认真。他既当了官,以后只怕免不了有各类宴席,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耻笑了他去。云歌,你教教我。”

    云歌被许平君的一片苦心感动,忙敛了笑意,“大哥真正好福气。我一定仔细教姐姐,管保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幸亏这段日子又看了不少书,身边还有个博学之人,否则……”云歌吐吐舌头,徐徐开讲,“‘礼’字一道,源远流长,大到国典,小到祭祀祖宗,绝非一时间能讲授完,今日只能简单讲一点大概和基本的宴席礼仪。”

    许平君点点头,表示明白。

    “汉高祖开国后,命相国萧何定律令,韩信定军法和度量衡,叔孙通定礼仪。本朝礼仪是在秦制基础上,结合儒家孔子的教化……”教者用心,学者用心。

    两个用心的人虽身处宴席内,却无意间暂时把自己隔在了宴席之外。

    小妹虽贵为皇后,可此次依旧未能与刘弗陵同席。

    皇帝一人独坐于上座,小妹的凤榻安放在了右首侧下方。

    霍禹不满地嘀咕:“以前一直说小妹年龄小,不足以凤仪天下。可现在小妹就要十四岁了,难道仍然连和他同席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他压根儿不想让小妹坐到他身旁,虚位等待着别人?爹究竟心里在想什么?一副毫不着急的样子。”

    霍云忙道:“人多耳杂,大哥少说两句,叔叔心中自有主意。”

    霍禹视线在席间扫过,见者莫不低头,即使丞相都会向他微笑示礼,可当他看到孟珏时,孟珏虽然微笑着拱手为礼,眼神却坦然平静,不卑不亢。

    霍禹动怒,冷笑了下,移开了视线。

    他虽然狂傲,却对霍光十分畏惧,心中再恼火,可还是不敢不顾霍光的嘱咐去动孟珏,只得把一口怒气压了回去,却是越想越憋闷,竟然是自小到大都没有过的窝囊感。偶然捕捉到孟珏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女眷席,他问道:“那边的女子看着眼生,是谁家的千金?”

    霍山看了眼,也不知道,看向霍云。

    三人中城府最深的霍云道:“这就是皇帝带进宫的女子,叫云歌。因为叔叔命我去查过她的来历,所以比两位哥哥知道得多一些。此女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长安城内做菜为生,就是大名鼎鼎的‘雅厨’。她身旁的妇人叫许平君,是长安城内一个斗鸡走狗之徒的妻子,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撞了什么运气,听说因为长得有点像皇帝,合了皇帝的眼缘,竟被皇帝看中,封了个小官,就是如今跟着叔叔办事的刘病已。云歌和刘病已、许平君、孟珏的关系都不浅,他们大概是云歌唯一亲近的人了。这丫头和孟珏之间好像还颇有些说不清楚的事情。”

    霍禹第一次听闻此事,“成君知道吗?”

    霍云说:“大哥若留意看一下成君的表情就知道了,想来成君早知道这个女子。”

    霍禹看看孟珏,看看刘弗陵,望着云歌笑起来,“有意思。”

    霍禹看到霍成君面带浅笑,自斟自饮。

    可他是霍成君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又一向疼这个妹子,哪里看不出来霍成君笑容下的惨淡心情?不禁又是恨又是心疼地骂道:“没用的丫头,拿一个孤女都没有办法,真是枉生在霍家了!”

    霍云忙道:“大哥,此事不可乱来,否则叔叔知道了……”

    霍禹笑:“谁说我要乱来?”

    霍山会意地笑,“可我们也不可能阻止别人乱来。”

    霍云知道霍禹因为动不了孟珏,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迟早得炸,与其到时候不知道炸到了哪里不好控制,不如就炸到那个女子身上。

    孟珏将霍氏玩弄于股掌间,他憋的气不比大哥少。

    更何况,霍禹是叔叔唯一的儿子,即使出了什么事不好收拾,有霍禹在,叔叔也不能真拿他们怎么样。

    霍云心中还在暗暗权衡,霍山道:“云弟,你琢磨那么多干吗?这丫头现在不过是个宫女,即使事情闹大了,也就是个宫女出了事,皇帝还能为个宫女和我们霍氏翻脸?何况此事一举三得,真办好了,还替叔叔省了功夫。”

    霍禹不屑地冷笑一声,整个长安城的军力都在霍家手中,他还真没把刘弗陵当回事。

    霍云觉得霍山的话十分在理,遂笑道:“那小弟就陪两位哥哥演场戏了。”

    霍禹对霍山仔细吩咐了一会儿,霍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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