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结交在相知(2 / 6)  云中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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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恐怕要一段时间了,今晚不妨纵情一醉!许姑娘,你的酒的确是好酒,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没什么名字,我的酒都是卖给七里香,外面的人随口叫‘七里香的酒’。”

    云歌含了口酒,静静品了一会儿,“许姐姐,不如叫‘竹叶青’吧!此酒如果选料、酿造上讲究一些,贡酒也做得。”

    大公子拍掌而笑,“好名字,酒香清醇雅淡,宛如温润君子,配上‘竹叶青’的名字,好一个酒中君子,君子之酒。”

    许平君笑说:“我没读过书,你们都是识文断字的人,你们说好就好了。”

    虽是粗茶淡饭,可五个人谈天说地中,用笑声下饭,也是吃得口齿噙香。

    几人都微有了几分醉意,又本就不是受拘束的人,都姿态随意起来。

    大公子仰躺在桐油布上,欣赏着满天星斗。

    孟珏半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手中握着一壶酒,笑看着云歌和许平君斗草拼酒。因为桐油布被大公子占去了大半,刘病已索性侧身躺在草地上,一手支着头,面前放着一大碗酒,想喝时直接凑到碗边饮上一大口,此时也是含笑注视着云歌和许平君。

    云歌和许平君两人一边就着星光摸索着找草,一边斗草拼酒。

    不是文人雅客中流行的文斗,用对仗诗赋形式互报花名、草名,多者为赢。

    而是田间地头农人的武斗,两人把各自的草相勾,反方向相拽,断者则输,输了的自然要饮酒一杯。

    云歌寻草的功夫比许平君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十根草里面八根输,已经比许平君多喝了大半壶酒。

    云歌越输越急,一个人弯着身子在草里乱摸。

    嘴里面一会儿是“老天保佑”,一会儿是“花神娘娘保佑”,到后来连“财神保佑”都嘟囔了出来,硬是把各路大小神仙都嚷嚷了个遍。

    许平君端坐于桐油布上笑声不断,“云歌儿,你喝次酒,连各路神仙都不得消停。难怪你老输,因为各路神仙都盼着你赶紧醉倒了,好让他们休息。”

    刘病已在身边的草丛中摸索了一会儿,拔了一根草,“云歌,用这根试试。”

    云歌欢叫了一声,跑着过来取草。

    许平君立即大叫着跳起来,“不可以,这是作假。”

    许平君想从刘病已手中夺过草,云歌急得大叫,“扔给我,扔给我。”

    刘病已手上加了力气,将草弹出,草从许平君身侧飞过,云歌刚要伸手拿,半空中蓦地飞出一根树枝,将草弹向了另一边。

    许平君笑对折枝相助的孟珏说:“多谢了。”

    孟珏笑着示意许平君赶紧去追草。

    云歌仓促间只来得及瞪孟珏一眼,赶着飞身追草。

    正躺得迷糊的大公子看到一根草从头顶飞过,迷迷糊糊地就顺手抓住。

    云歌扑到他身侧,握着他的胳膊,“给我。”

    许平君也已赶到了他另一侧,握着他另一只胳膊,“给我。”

    漫天星斗下,两张玉颜近在眼前,带笑含嗔,风姿各异。

    因为都是花一般的年纪,也都如花般在绽放。

    大公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无限陶醉,低沉沉的声音,透出诱惑,“美人,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云歌和许平君各翻了个白眼,一起去夺他手中的草。

    大公子迷糊中手上也加了力气,一根弱草裂成三截。

    云歌和许平君看着各自手中拽着的一截断草,呆了一下,相对大笑起来。

    云歌扭头看向孟珏时,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哼!帮许姐姐欺负我,亏得我还辛苦了半天去捉……哼!”

    许平君笑揽住云歌的肩膀,“病已不是帮你了吗?不过多喝了几杯酒就输红了眼睛?羞不羞?”

    云歌扭着身子,“谁输红眼睛了?人家才没有呢!最多……最多有一点点着急。”

    几个人都笑起来,云歌偷眼看向孟珏,看到孟珏正笑瞅着她,想到明天他就要走,她忽觉得心上有些空落,鼓着的腮帮子立即瘪了下去。

    收拾好杯盘,云歌请几个人围着圈子坐好。

    拿过了摆放在一旁的袋子。

    众人都凝视着云歌手中的袋子,不明白云歌搞什么鬼。

    平君性急,赶着问:“什么东西?”

    云歌笑着缓缓打开袋子。

    荧荧光芒从袋子口透出,如同一轮小小月亮收在袋子中。

    不一会儿,有光芒从袋子中飞出。

    一点点,一颗颗,如同散落在红尘的星子。

    从袋子中飞出的星星越来越多,几个人的身子都被荧荧光芒笼罩着,仿佛置身于璀璨星河中。

    天上的繁星,地上的繁星,美丽得好像一个梦中世界。

    云歌伸手呵着一只萤火虫。

    萤火虫的光芒一闪一闪间,她的笑颜也是一明一灭。

    萤火虫打着小灯笼穿绕在她的乌发间,盘旋在她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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