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手里的橡胶辊都沈临夺了过去。
沈临这一拳用了三分巧劲、七分力量。这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力量有限,否则的话,打手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其余的打手暴躁如雷咆哮着冲过来,橡胶辊挥舞。
沈临纵身跃起,爆喝一声,手里的橡胶辊泰山压顶一般击打在其中一个打手的背上,发出一声爆响。打手惨呼连声,一头扎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沈临猛然左侧挥棍,左侧的一个打手又被击中手腕,当即手腕骨折,手里的橡胶辊掉落在地。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五个打手已经被沈临放倒了三个。
而且,他下手之狠、出手之快、力量之强,让“硕果仅存”的两个打手冷汗直流,根本不敢再冲过来,最后索性撇下三个同伙,逃上了车窜去。
沈临一脚踩在了被他击中手腕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打手痛处,这是多么狠的一脚啊,打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马路那边的行人被惊动,很多人停下脚步开始围观。
“谁让你们来的?是谁指使你们?说!”沈临手里的橡胶辊指着打手的面部,神色冷酷无情:“我只问一遍,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我不保证你的另外一条手腕会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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