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是,是大小姐给乌金用了迷药,然后把乌金的马鬃和尾巴都薅光了。”
“这个逆女!气死我了!她这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安平侯气的大发雷霆,这清浅刚觉得有些靠谱了,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安平侯怒气冲冲的来到叶清浅的小院,叶清浅正笑眯眯的坐在那等着:“爹爹,快喝口茶吧,消消火!”
安平侯哪里有心情喝茶,冷哼一声:“逆女,你为什么把乌金的马鬃和尾巴都薅光了?”
叶清浅笑眯眯把安平侯按在椅子上:“爹爹,莫生气,我也跑不了不是?您要骂有的是时间!”
安平侯冷哼一声接过叶清浅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几口,稍稍平稳了一下心情,这才问道:“逆女,你为什么把乌金弄成这样?它得罪你了?”
叶清浅摇摇头,讨好的说道:“爹爹,不是我夸,别说这侯府里的马,就是这满京城的马都没有乌金这么漂亮的马!特别是那马鬃和尾巴柔顺黑亮,像黑缎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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