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她幽幽的叹口气,若真是那样,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祺砚点头,双眼看着杨毓全是崇拜:“女郎真是聪慧!那琴呢?奴可很少看见女郎练琴呢!”
杨毓微阖双目,当年卢柬为了以她取悦九江王,每日叫杨毓带着琴师和七玄琴,到竹林外听当世名士们的高山流水,肆意张扬。至她自绝于卢府,整十六年。
九江王虽色令立昏,却实实在在是个琴家。遥记杨毓于九江王的宴会上抚琴献曲,一曲终了,九江王大赞:有高山流水风范。就此,有了卢家在金陵的富贵,有了九江王驾临金陵点名杨毓相伴。
杨毓对自己的琴技很是自信,饶是知晓王靖之琴音如天外飞仙,超脱世俗,也敢在他面前卖弄。
杨毓思绪如麻,随口道:“自己琢磨的。”
很明显的敷衍,祺砚居然相信了:“女郎就是不同寻常,真是聪慧至极的。”
一旁的静墨连连使眼色,示意祺砚闭嘴,祺砚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和杨毓的失神。慌忙住了嘴。
静墨隔着帷幕问道车夫:“还有多久能到?”
车夫道:“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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