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任司曜……求你了……”
他终于停了下来,望着她伏在那里雪白的脊背,哆嗦着,颤栗着,那么的可怜,那么的,让人疼惜。
可是,他知道,从今往后,这样的心思,他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他撤出她的身体,胡乱抓了茶几上的纸巾清理干净自己。
朦朦胧胧的视线下,隐约看到一滩血迹在她的身下,任司曜的目光顿了一下,终究还是转过脸去。
他漠然的把纸巾丢在她的脸上,只说了最后一个字:“滚。”
定宜的哭泣早已止住了,她默然无声的爬起来,甚至顾不得清理自己的身体,只是垂着眼眸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套好,然后,拿了自己的行李,向门口方向走去。
静静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对对方说一句话。
定宜出门的时候,把口袋里的一把钥匙拿出来,轻轻搁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她没有再回头,安静的,仿佛她根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悄然无声的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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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宜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送她。
确切的说,她要走的事情,也并未曾告知鹿鹿和萧然他们。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昔日最好的朋友,要在他们面前演戏,也实在是太让人疲累了,而她,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那天晚上从任司曜那里离开之后,她下面的出血都没有停过,去看医生时,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又开了无数的药,打了针,被勒令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医生才放她出院。
总算是勉勉强强的保住了,可到底身体还是有了损伤,孙总那边,从那晚之后,也就再也没了联系。
原本就是做戏,任司曜最后的疯狂举止,更是给了人家一个绝好的理由和她“分手”了。
大家倒也清静。
只是这些细细碎碎的事情落在鹿鹿和萧然的耳中,还是让两人红了眼圈。
鹿鹿试探着和定宜联系,可定宜根本不接她的电话,她去找过她,可定宜看到她就说了一句:“怎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
昔日最好的朋友,忽然之间连好好儿说话都不能了,鹿鹿心里难受的无法疏解,竟然病了一场。
萧然去探病的时候就劝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定宜她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作为朋友,该做的你我都做了,该劝的你我也都劝了,她执意如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她将来不会后悔吧。”
鹿鹿病好之后,仿佛也看开了,定宜不理她,躲着她,见了面也没好话,她渐渐的,也就不再去找她联络她了。
萧然说的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或许,定宜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呢?
只是到底还是痛惜,曾经多好的两个人,怎么就闹成了这样?简直是一辈子的死敌了。
任司曜终究还是回了任家,听尘沣说,他把画具,还有以前的画作全都烧了,而且,他已经进了任家公司的董事会,任老爷子正在慢慢的把公司的事情交到他的手上,以后,等到他能独当一面了,任老爷子就预备着一点点的把手里的权利交到任司曜的手上,然后回家养老了。
仿佛云开雾散,所有的事情渐渐的都上了正轨,任太太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老朋友们都笑着打趣她“人逢喜事精神爽”,可不是有了喜事?
明媛那傻孩子还一直痴痴的等着司曜,司曜现在迷途知返,和那个拜金女分了手回来任家,明媛几次找借口来家里看他,司曜看着也不抗拒她的样子,任太太喜的合不拢嘴,闹了这样一场,司曜大概就能看清谁才是对他真心的了。
到那时,两家的喜事也就近了,等到司曜结了婚,她抱上大胖孙子,这日子才叫过的有滋有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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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在菜场买了鸡肉和青菜回去,到家里楼下的时候,邻居们正在三三两两的晒着太阳说闲话,看到她回来,有嘴快的嚷嚷起来:“哎呦,这是给你女儿熬汤补身子的?”
温母略微点点头,提了东西就要上楼,那人又追着她说道:“怎么定宜肚子都这么大了,也不见孩子爸爸来看她们娘俩啊?”
温母脸色有些不好看,敷衍了一句:“孩子爸爸出差去国外了,忙着呢,等生的时候就回来了。”
“那就好,我们可是看着定宜长大的,都担心着她呢。”
温母笑的越发勉强:“多谢你们的好心了,我先上楼了,还要做饭呢。”
“你忙你忙。”
几个邻居摆摆手,看着温母上了楼,又头挤着头嘀咕起来:“我看这温定宜八成是被人给甩了……”
“可真说不准,从前她跟那男人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靠谱,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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