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缠绕一生的木樨香 (10000+求月票~~~)(3 / 6)  专宠一身,总裁爱妻成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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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还有事。”

    抬腿就匆匆走了,任太太听着他话语里敷衍烦躁的口吻,不由得拧起了眉。

    她还真是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为了那个温定宜,来找她兴师问罪。

    她没告状?说出去谁相信,不然家里谁会嘴巴这么碎说给司曜知道?

    任太太几乎能想象出来那个温定宜娇娇弱弱在儿子面前哭泣委屈的样子来,不由得又是一阵窝火。

    看来,这次不能再纵容着司曜胡闹,和苏家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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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司曜和徐尘沣在一起多喝了一点酒。

    他自小就胃不好,任太太不知费了多少的心力给他调理,却成效不大。

    任司曜自个儿知道,从他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丁点自由和选择权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再也回不到年少时的无忧无虑了。

    有句话说的很对,你既然享受了家族带给你的锦衣玉食,那么自然,就该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委屈和苦楚。

    他比起普通人来说,从小就是金尊玉贵,所以,他也就赔上了自己全部的兴趣爱好和抉择的权利。

    念什么高中,去哪个国家读书,回来家族企业历练,交际什么朋友,与谁家的小姐恋爱结婚,都已经一条一条列的清楚明白了。

    他只用乖乖听话,然后成家立业,若是有能力了,就去自己接手公司,若是资质平庸,就交给信托基金,坐享其成就足够了。

    这世上无数的富二代都是这样,好似大家都挺开心,也不曾想过反抗或者是换一种活法,可他不知怎么了,总想跳出这个圈子,可却又仿佛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似的,什么都不去做。

    尘沣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有些担忧:“你没事儿吧?待会儿别开车了,我打电话给你家司机……”

    任司曜却摆摆手:“没事儿,我慢一点就行。”

    酒吧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发白,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氤氲着说不清楚的一层情绪,徐尘沣不由得叹了一声:“那行,注意安全。”

    任司曜拿了车钥匙出去,发动车子之后,他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明媛明天就回来了,与她的婚事大约也要订下日期了,任司曜忽然觉得心头的烦躁丛生而起,他按按太阳穴,莫名的,眼前又浮出她轻柔安静的笑脸,她的眸子似乎也在柔柔的望着他,如水波一般。

    他忽然就调转了车头,往她的医院而去。

    定宜接到

    护士长电话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正要睡了,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也来不及擦干,就套了衣服出门进电梯。

    护士长电话里说的含糊,只说有急事要她务必过来一趟。

    定宜以为是有急诊,医院人手不够,也来不及多想,下楼打了车就直奔医院而去。

    去护士站换了自己的护士服,随便把仍旧湿着的头发挽起来,匆忙询问,“护士长,我需要做什么?”

    定宜仍有些微喘,护士长却看起来并不很忙的样子,只是说了一个房间号:“那里有一位病人需要你过去护理一下。”

    定宜什么都没想,直奔房间所在的七楼而去。

    任司曜站在窗子前,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他听到叩门声笃笃响起,随即是他脑海里一直浮沉的那个声音轻柔响起:“你好,我是护士温定宜,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房间内没有声音响起,定宜并不意外,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她直接推门进去,却愣了一下。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从窗子那里透进来一些外面的微光,而任司曜,就安静的站在那里,她看到他的背影,孤寂而又寥落,被月华笼罩着,仿佛是云上仙。

    定宜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只觉得喉咙里蕴着酸和苦,那两种滋味儿交缠在一起,要她蹙了眉尖。

    “定宜。”

    他又唤她的名字,定宜忽然有些恍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称呼,从温小姐变成了定宜?

    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小小的,细细的响起,回应。

    “你,你哪里不舒服吗?”

    任司曜听到她的询问,忽地苦笑了一声,他的烦恼讲出去,大约要被无数人指责矫情了。

    “我的手受伤了。”

    任司曜把手伸出去,朦胧的光线,瞧不清楚到底伤了哪里,定宜开了灯,明亮的光芒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方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地就烟消云散了,她稳稳心神,走过去。

    他的手掌大约是被什么碎玻璃割破了,血流了有一会儿,都在掌心结了痂。

    定宜微微的蹙眉:“怎么这么的不小心?伤口看起来有点深,我要先给你清洗一下。”

    任司曜默不作声,任她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却又麻利的清洗他掌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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