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二人如今的发饰看来是已经嫁做人妇了,不知两位姐夫可就是姐姐们当初一同私奔之人?”
江兆柔此话一出,原本那些个看向江兆柔的视线一下子全挪到了两姐妹的身上。江兆柔毫无意外的看着这一切,眼底满是嘲讽,这两个人还敢拿自己的出身说事,殊不知,她们自己干出的事情与那些不知检点的青楼女子又好得到哪去,被众人这么看着也是必然。
两姐妹没想到当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女孩竟然也有反咬人一口的一天,当下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江兆柔低吼道:“你这贱种,反了你了!”
江兆柔可没被她们的凶相吓到,无所谓的嘲讽一笑道:“妹妹难道说错了?姐姐们当年做的事情可是轰动了整个岭南,那么多的悠悠之口,姐姐可不是想堵就能堵的。”
“闭嘴,你这个贱种……”江钰恼羞成怒的扬起了手就想往江兆柔的脸上扇去。
江兆柔早知道她会忍不住动手,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没想到那手在还没能碰到江兆柔脸颊之时便被另一只横空伸出的手给掐住了。
“你说谁是贱种?”熟悉的声音忽的从身后传来让江兆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去,正对上姬妙言微冷的俊脸。
江钰见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腕,抬头刚要动怒,却发现抓住自己的是一个相貌上佳的少年,原本升起的怒意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明显的陶醉。
“这位……公子,你抓得奴家的手好痛,虽然奴家知道……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
姬妙言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对于此人的不知廉耻有些反胃,连带着觉着自己抓着她的手都有点脏了。
江兆柔看到江钰的变化眉峰也是一拧,心中暗道,过了这么多年,这女人还跟当年一般,见到好看一些的男人就跟苍蝇见了好东西,直接往上扑的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只不过以前她看到这事都只是一笑而过,心中嘲讽不已。可现在江钰看的人成了姬妙言,她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与姬妙言一般的反感。
不得不说,江兆柔跟在姬妙言身边那么久,一些默契还是有的。在看到姬妙言那微蹙的眉头以及好似沾染了什么病菌,将江钰的手快速甩开的模样,江兆柔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江兆柔自袖中取出一方锦帕,上前轻唤了一声“大人”,尔后便旁若无人的轻拉起姬妙言刚刚碰过江钰的手细心的擦拭了起来。
姬妙言因着江兆柔的动作怔了怔,在看清其眼中的戏谑后,唇角微勾,无条件配合道:“好好把所有地方都擦干净,要是不小心把脏东西带回家可就不好了。”
江兆柔一愣,眼中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深了。
江钰没想到姬妙言竟然会这么当场打她的脸,脸色倏地一沉,在听到江兆柔对其的低唤以及动作后,再次冷哼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你就是这个贱人现在倚仗的大贵人吧?呵,果然是个有眼无珠的,这样的贱人也愿意留在身边,真是……”
啪的一声,江钰话还未说完便被震怒的某人迎面赏了一巴掌,整个人都瘫到了地上,一张小脸登时肿了起来,捂着发疼的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动手之人。
“姐姐!”江珧见状也是吓了一跳,怔愣了一瞬后慌忙上前想要扶起江钰。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姬妙言很是嫌弃的抓起江兆柔的那方锦帕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冷笑一声道:“管你是什么人,敢骂我的女人贱人,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
江兆柔倏地转头一脸诧异的看向姬妙言,难以置信姬妙言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他的女人?
“我就说了怎么了?这个贱人有一个青楼出身,不知廉耻,只知道勾引男人的娘,现在又像个狐狸精一样跟在男人身边,狐媚邀宠,丑态毕露,真是让人恶心。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江钰虽被姬妙言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怒火给吓了一跳,但很快的她心底那份与生俱来的自大便压倒了她的畏惧,瞪大了眼睛朝着姬妙言二人便是一通的吼叫。
街边的人因着这边的争吵已经渐渐的聚拢了过来,有些人也认出了姬妙言与江兆柔,却是没有因为江钰的话而对两人显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反倒是对这个当街对着二人大放厥词的女人拧起了眉头,指指点点。
姬妙言听了江钰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不过他还是从中听出了一点端倪,努力克制住心中暴动的情绪,转头看向江兆柔问道:“你娘?她知道你娘,这女人是谁?”
江兆柔娘亲早在姬妙言遇上江兆柔之前便已经逝世了,江兆柔跟了自己之后,虽也有人会议论她的出身,却没什么人会刻意提及她的娘亲。而且听这女人的口气明显与江兆柔相熟,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人那之前应该便与江兆柔认识了。
江兆柔浑身一震,犹豫了片刻方道:“她们……是我的姐姐,大娘的孩子。”
姬妙言双眸微微一闪,江家的事情当年他领着江兆柔回府之时也曾让人查过,自然知晓这两人那会没少欺负江兆柔,只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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