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弟子不怕死,但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无论如何也要活着,有朝一日,这笔血债一点点的拿回来。
“木师弟,你...究竟什么身份。”白进堂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目光之中明显的带着几分的质问。
“白师兄,我谁不重要,重要的我们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蚁,谁也跑不了,如果这一次之后,我们都还能活着,我会告诉你一切,但不现在。”
易阳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不可能瞒住,除非自己一直低调隐忍,可惜事情发展到了如今的局面,根本就不可能低调,也逼的得他要去承担一切,儒门经他一手衰败,这份责任必要承担,否则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永远过不去。
白进堂若有所思,仅仅就点点头,转而去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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