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想他们怎么死?”花想容向着飞虎队众人亲切地笑了笑,对于她好的人她永远会记着,黄彪将神源石这么绝世宝物都给了她,非但救了她的命,还救了她的孩子,这一辈子她都会感激他,而他的飞虎队员从此她会把他们当作亲人,既然是亲人,那么当然不能薄待的。
“啊!看啊,花小姐是在问我们!”那些飞虎队的预备队员见花想容倾城一笑,都目瞪口呆,他们身为最底层的人,一直是被欺侮的人,在妖精的世界从来没有被尊重过,要不是黄彪黄队长见他们可怜,将他们编为预备队员,给了他们身份,他们在这妖界可以说是寸步难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们奉为神祇的花想容尊重了,那可是一个高不可攀的传说,可是就是这个传说居然亲切的征求他们的意见,怎么能不让他们个个热泪盈眶!
花想容笑盈盈地看着这些人,她当然知道他们曾经受的苦,但那都是过去时了,过了今天,她要他们每个人都过着最幸福最有尊严的生活。
“快说啊,我可等着你们呢!”花想容的轻言慢语仿佛并不是要杀人般而是商量着要去哪里踏青般。
“冻死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被冻的滋味。”其中一人突然泪流满面的哭叫起来。
其余的人听了个个都哭了起来,哭声一下震天响。
“你们这帮穷鬼,贱民,居然敢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们那些死不足惜的家人不能给你一点警示么?”赫本家族中稍微年青的族人听了立刻忘了眼前的危险,长期的欺压民众养成的恶习立刻显露无疑。
“什么意思?”花想容本来不知道为什么飞虎队的人说到冻死他们时哭得这么伤心,但见赫本家族那些人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明了,顿时冷如冰霜地看向了赫本家族的人。
“花小姐,赫本家族简直没有人性,谁都知道东富西贵南穷北新,南边已然是所有穷苦人住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活得很辛苦,但还好,家里再穷也是温暖的,可是突然有一天,赫本家的艾丽丝跑到了南城,她站在了南城墙头,招集所有没有灵力的孤老妇孺去城脚下,众人虽然不想去,但迫于她的淫威只能去了,本来想她也许是心情不好,找人去骂上几句发泄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没想到…。”
那人说着已然哭倒在地,不能自已了。
“没想到什么?”花想容眼睛闭了闭,敛住了泪,虽然他没说下去,但花想容已然知道了结果,待她睁开眼后,那锐光似刀锋般直射向了赫本家人。
“没想到艾丽丝这次来却是因为她练成了妖界的凝冰神掌,她欲试一下,到底能冰冻住多少人,就这样那些毫无灵力的妇孺瞬间被冻住了,本来冻住了也就罢了,她的神功刚成,即使冻住亦不能伤这些人的性命,最多回去生场病而已,可是没想到艾丽丝突发奇想,她让三武者将妖巫力度给她,她要试试在这么强大的妖巫力下能不能将这些妇孺冻死。”这时旁边一个衣冠楚楚,长相清秀,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突然接上了话,但从他漫不经心毫无感情的语调中,分明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人。
“够了,不要说了。”花想容猛得喝止住这人,这人一看就不是飞虎队,他这般说话也是为了让花想容更加憎恨赫本家族,花想容并不在意他的挑拔,但她在意飞虎队员的心,她看到了飞虎队员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被剥了开来,露出里面深深的创伤,因为他此言一出,那些飞虎队员已然悲痛欲绝,有的甚至昏死过去,要知道那一次,他们失去了老父母失去了妻儿,失去了家!
所以她不能让这人再说下去了。
知道了原委,她更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赫本族人了。
“冻死他们太轻了,今天要他们尝尝什么是冰火两重天。”花想容咬牙切齿地看着赫本族人,猛得双目圆睁,射出两道寒光,喝道:“冰之力。”
随着她的大喝声,无数冷寒的水汽都涌向了她的掌心,她双目赤红,周身的妖巫力加上灵力发挥到极致,将衣袖鼓动如灯笼般胀大,只见足球般大的冰球在她双手的盘旋之下越盘越大,周围越来越冷,冰得人骨头欲裂,那些还在哭泣的飞虎队员,脸上的泪珠也瞬间成冰珠。
“你们快往后退些,免得冻伤。”小彩彩连忙对周围的人叮嘱道。
“是。”那些人应声往后退去,但退到不冷之处又不肯再退了,他们都要亲眼看着这些禽兽死去,为亲人报仇。
随着冰球越来越大,寒气更重,人们亦退了又退。
“我们快跑。”赫本家族的人先还准备一起抵抗,毕竟花想容最强也是一人,而他们整个族上百之人还拿不住她么?
可是越看越不对,那彻骨的冷,让他们再也忍受不住,想当初连赫本族长都能被冻住,他们这些人算个屁啊,再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想到这里,那些妖巫力低的再也忍不住了,不知谁说了句,几十名第三代子弟都疯了似得四散而逃。
“想逃么?做梦。”花想容冷冽的笑了笑,将手中已然形成的巨大冰球用力的掷了出去,冻住了那些欲逃跑的赫本族人,只有灵力最高的数十人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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