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他纠结着,他徬徨,他痛苦,仿佛多年引以为傲的忠贞忽然被剖开,原来他的坚持竟然不是爱情,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到花飞扬眼中的挣扎,花想容也痛苦万分,她握紧了花飞扬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脸上,亲昵道:“爹爹,你还有我,…”
花飞扬猛得回过神,他定定地看着花想容,扯着一个难看的笑容,呢喃道:“是的,我还有你。”
但显然他这次却与花想容的想法又岔了,他心里认为他还有花想容这个女儿,而花想容却不是想当他的女儿。
命运总是这么奇妙,这只是冰山一角,终有一天,花飞扬会分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怜,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
花想容淡淡的一笑,她并不急于去争取,而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目标,挑眉道:“爹爹,刚才说道天赐阴灵子,是怎么回事呢?”
花飞扬听了马上神情一变,他皱着眉道:“天赐阴灵子据说浑身是宝,吃了她的肉能长身不老,喝了她的血能延年益寿,失血之人只要喝上一口就马上会血液充沛,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啊,这不是比唐僧还利害?”花想容听了不自觉的伸了伸小舌头,没想到居然还有现代版唐僧的存在。
“唐僧是谁?”花飞扬疑惑的问,他发现自从花想容醒来后,变得更敏锐,更坚强,本来他很高兴,可是他总觉花想容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呵呵,一个类似天赐阴灵子的人。”花想容低下了眼敛顾而言他地笑了笑。
花飞扬只是默默地看了会花想容后,叹了口气道:“其实天赐阴灵子根本不可能存在,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而且还是千年之魂异世之人。哪有这种人啊。所以这个天赐阴灵子根本是不可能找到的。”
花想容听了忽然僵在那里,据她所知这具身体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而她却是跨越千年而来的人,难道……。
她忽然一阵雀跃,抓着花飞扬的手攸得紧了紧,抬眼却看到了花飞扬探究的眼神。
“爹爹,怎么这么看着我?”花想容牵强的笑了笑,那朵笑容仿佛雨中飘泠的残荷苍白无力,难道花飞扬怀疑她么?以为她居心叵测占据了原来花想容的身体么?想到花飞扬对她的怀疑,她不禁心魂俱裂。她不要花飞扬对她有一丝的怀疑,哪怕一颗怀疑的种子都伤着她的心。
“当年如来佛祖心有慈悲,怜惜这两朵好不容易修炼成精的牡丹花,曾许诺,如果两朵花能跨越千年相聚,则许他们世世代代从此人间眷侣。”花飞扬似有深意地看着花想容怀中的西门若冰。
“原来我佛慈悲,还有这么一个法外开恩的举措。”花想容低下了头,有点怜惜的看着怀中的西门若冰,怪不得一看到他,她的心似乎总是驿动不止,怪不得总是难以拒绝他的温柔,他的强势,他的一切,总是狠不下心来对待他的轻薄举动,要不然,即使是西门若冰再比她强势,如果她选择玉石俱焚的话,西门若冰也必不能得逞,原来冥冥之中,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妙不可言!
也怪不得这么一个冷若冰霜的人会对她轻怜蜜爱,毫无理由的爱上她这么一个丑不可言的女人。
原来冥冥之中终有缘份,几万年前的缘份早就将两人牵扯在一起了。如今却是两人终于跨越千万年的时光相聚在一起了。
这真是难以想象啊!
想到这里,花想容轻叹了一口气,抚摸了一下西门若冰的脸,他的脸在她手中泛着微微的温度,绽放着他的光彩。
“唉,想想,当年有一个高僧曾说,你命格奇怪,说是长寿之相却又有短命之兆,说是废材却又有惊天之材,只是这些都是在死去活来才能彰显异彩,如今一切都已应验了,我却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原来的想想…。”花飞扬眸色复杂地看着花想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
毕竟这种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碰到的,他不是没有怀疑,可是他选择逃避,他怕真相,怕不能接受这种变化。
“爹爹,如果我不是原来的想想,你还会爱我么?”花想容咬了咬唇,她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逃避不是办法,有问题就是解决,总有迎刃而解的时候。
“你是么?”花飞扬眸间忽然犀利如刀,带着逼人的气势看着花想容,看得她惴惴不安。她甚至怀疑如果她承认自己不是原来的花想容,以花飞扬的嗜女如命说不定当场杀了她。
“不是。”花想容狠了狠心,双目毫不掩饰地与花飞扬对视着,迎接着他凛然的光芒。
“原来你真的不是。”花飞扬敛了敛眼皮,那一对长睫似墨翼般的轻扇,掩藏了那眼睛主人的内心。
花想容视死如归的看着花飞扬,她在赌,赌花飞扬对花想容这具身体的爱,赌这些日子花飞扬对她的感情。或者还是赌…。赌那些只有她自己想知道的事。
冰凉的指滑过了花想容苍白的脸,她的脸一如既往的凝脂细嬾,她的眼带着倔强看着花飞扬。
此时的花飞扬眼神变得阴霾,变得变幻,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