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凸出的眼睛,眼睛都是赤红的血色,暗褐的血凝结在眼的四周。
顺着这河的另一处河道婉娫着在密林深处的墨黑中隐去。
“爹爹,小心了,我们可能已经惊动了那此阴兵,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幻象出来的。”花想容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有点担忧的提醒着。
她想不明白,明明四人身上都有尸气的,不可能会惊动这些阴兵的,可是从这些阴兵的举动来看分明是觉察到了他们的到来,甚至是在警告他们,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她转着妙目四处张望着,找寻原因,忽然……
“西门若冰,快把你身上的女尸扔了。”花想容惊的大叫,身体纵身而上,双手如爪,鹰击长空般扑向了那具女尸。
就在西门若冰抛高女尸时,那具女尸那闭着的眼睛快如闪电的睁开,现出狰狞的血红色,阴森森的盯着西门若冰,白骨森森的爪子如钩般闪着乌黑的颜色狠狠的插向西门若冰的脑门。
西门若冰飘然躲过,唇间擒着冷残的笑意,指尖捏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冲着那女尸道:“灭”。
就在花想容的手快抓到女尸时,那女尸瞬间化为灰烬,而一股黑烟从她的身体里蓦得冲了出来。
正好被花想容的手抓了个正着。
“吱吱吱”那黑烟化为手掌大的人形拼命挣扎着,叫嚷着,一股戾气冲天而出。
“怪不得我们一进谷就被你盯上了,原来是你这东西在作祟。”花想容冷冷的笑了笑,这时刻她又成了一个阴阳师,无情无欲冷酷的阴阳师了。
原来这些阴兵十分聪明,为了怕有阴阳师或灵异师进谷,每当有新鲜的尸体都会附有阴兵的魂灵在上面,作为它们的信号兵。
而西门若冰身上的那具女尸就正好是被阴兵附体的尸体。怪不得他们一进谷就被察觉了。
“想想,它们围上来了。”花飞扬见事情败露了,早就扔了那具男尸,全神戒备的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而西门若冰眼神一冷,也站到了花想容的身后,两人成包围的趋势将花想容团团的围住
花想容想也没想,将那魂兵捏碎,好笑地看着两个男人如护小鸡般护住了她。
她有这么虚弱么?她不禁暗叹!
不过当她抬起头来时,她也不禁为眼前的阵容而吓了一跳,差点叫了起来。
简直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对就是人头攒动,全是人头带着诡异的速度,不可预测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向四人涌来,它们都张开了空洞的大嘴,露出白森的牙,牙上全是奔流不息的黑血,眼睛却是黑洞般流着艳红的血,一个个凄厉的叫着,呼啸而来。
花飞扬如一头狮子第一冲了上去,他毫不在意的挥洒着肉掌,那白如钧瓷的手翻飞如莲,在每个头骨碰到他时,都化为灰烬。
“般若掌!”西门若冰看了眼花飞扬如莲花般的手掌,那掌中朵朵白莲闪痛了他的眼,瞬间一切都有了答案!
脸色变得铁青。随后对着花想容恨恨的瞪了一眼。
花想容不甘示弱的回瞪了眼,她有些着迷地看着花飞扬此起彼伏,那一身艳红的长袍在风中飘忽着无限的野性,配着银色的长发,划出妖治的弧度,让他如仙般临世,他在空中的手翻飞着各种莲姿,或睡或仰,或婀娜多姿,或临风而立,让他如悲天悯人的佛主,只是这么美艳清濯的莲花此时却是降妖除魔的利器,但凡碰上都是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那时他又如仙人临世,狂野的仙人。嘿嘿
看着花想容仰慕的眼神,西门若冰更是脸色阴沉,他猛得纵到花想容身后,恶声恶气道:“没想到一个当爹的人还能使白莲般若掌。”
“嘿嘿,怎么你嫉妒啊?”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的甩了眼西门若冰,刚才她一见般若掌就知道瞒不过西门若冰了,只有元阳未失的男子才能将般若掌使得这么炉火纯青,能将莲花使出白色。
“哼,让你看看是他的般若掌利害,还是我的灭魂咒利害。”西门若冰终于想通了他为什么对花飞扬有着莫名的敌意,原来他的第六感还是那么强烈,可是这个事实却让他如附骨之殂般的难过。
他变得更是狠戾,唇间念起灭魂咒,这时从他眉心也瞬间射出九道纯阳的光芒来,那光每道都有着不同的颜色,蓝得纯净,紫得犀利,绿的诡异,红得滴血,白得刺目,黑得沉重,黄得明亮,青得耀眼,灰得压抑,随着手起之处,那些头颅都一分为二,每个都是脑浆横流,腥臭一片。而碰到他的九道光的头颅却是瞬间没了踪影。
“嘿嘿,西门王爷,原来你也是个童男子啊!”花想容见了那九道纯阳彩霞力透深雾,犀利如刀,遂抿着嘴调侃起来。
“哼,等咱们出了谷后就不是了。”西门若冰被花想容说得脸一红,恼羞的瞪了眼花想容。
“为什么?”紫玉不解地眨着小白兔般的眼睛,今天她可开了眼界了,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人鬼斗,但因为她的灵力最低,她被三人围在了当中,除了时不时的杀几个小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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