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点，可人家又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认真回答皇后的问题好不好？

    何况，这些不都是大家认为的么？认为她是农女出身，就该如此……

    总之，所有人心情都复杂了，才知道，这世子妃竟然是如此难搞。

    当然，最悲愤的还是皇后，她怎么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回答她？不是该乖乖表演一下，给自家夫君争光么？

    不管有没有才艺，都这么激将了，竟然还能忍住不上场？这女人还真不要那张脸了？

    贵妃倒是有些理解，反正外面传闻中，董萩灵的名声从来没好听过，那为什么要去扭转？盛名所累，既然大家都以为她无才无德，出生也不好，那就这么认为吧！

    对于董萩灵的“任性”，贵妃倒是有些羡慕的，能这么理所当然，更能这么恣意放肆。

    压根儿不在乎别人都怎么说，反正，已经不会比现在更坏的了，何必为此还让皇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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