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人勘察走访过,当年的堤坝,似乎有人中饱私囊,而且,修建得很毛糙,能坚持五年,那是蒲州工部管水利的,一直在让附近百姓下河掏泥,而且,近五年来,蒲州没有下过太大的雨,否则,那堤坝未必能坚持五年。”莲瑢璟严肃的说道。
“那当官的知道真相?为什么不上报?”皇帝还能想到当初的雄心,并且像扣牙缝一样,扣除这几千万两银子,害得他好些计划都延迟了。
可如今告诉他,当年的各种省,各种为国为民只是一个笑话,这让皇帝如何接受?自然怒气横飞,气得心肝肺疼了。
“他握有当时官员贪污的证据,自然是想上报的,可是,他只是刚有这想法,还完全没有行动,他家三代单传的儿子就残废了,亏得别人不知道他手里其实有明确的证据,否则,就不是警告,而是直接满门。”莲瑢璟眼神黯了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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