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没有误会,”吴友仁一刀得手,却也感受到了对方皮肉的坚实。
他拼出全力的一刀,竟然没有把人斩为两段,刀锋还被对方的肌肉夹住了。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的真气一振,借着振荡之势拔出刀来,反手斩向对方的脖颈。
刚才对方的战斗经过,他都看在了眼里——务求不让对方喊出声音。
如果引来诡族,大家都别想好过!
骑士应该是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是一脸问题的好奇宝宝,一旦翻脸,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肋下中了一刀,仓促间,他也不知道伤及了内脏没有。
只是这一刻,他顾不得考虑那么多,手中弯刀再次挡格对方的长刀。
然而几乎在同时,他又是一怔,眼睛都瞪得溜圆,“这是……”
肋下中刀的地方猛地一震,他全身的战气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泄出。
往日轻灵的弯刀,此刻在他的手中,一时间竟然重得像一座山!
他甚至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长刀,划过了自己的咽喉。
“不是狂飙……”他勉力吐出四个字,下一刻,喉管处只剩下了咝咝声。
很明显,他知道对方修炼的是狂飙功法,而造成战气外泄这种杀伤力的,绝对不是狂飙。
吴友仁右手持刀,松开左手,轻轻推开了洞口的石块。
他堵在洞口,冷冷地看着对方,一个字都不说。
骑士抬手捂住脖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着他。
他的目光仿佛是在问:为什么?
“你的话太多了,”吴友仁悠悠地发话,“一口一个大晋,你是怎么在情报署混下来的?”
凉国人通常会自称大凉,绝对不会称晋国为大晋。
对方如果是晋国的间谍,身在情报署,必须高度自律,怎么能养成这种说话的口气?
当然,这只是他暴起发难的理由之一,不过已经足够了。
骑士的眼中,现出了复杂的神色,里面包含了诸多的味道。
有愕然,有不忿,有不可置信,有些微的懊恼,还有浓浓的不甘……
“你……”吴友仁微微摇头,“不懂质子!”
这是句大实话,质子们每天活得如履薄冰,谁能想像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当然,也有自暴自弃类型的,可是那些奢靡放纵的背后,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骑士的喉头,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真就做不到。
吴友仁说这些话,可不是得手之后飘了,他比普通人更明白,什么叫“反派死于话多”。
对方的实力极强,脖颈只是被割开了前半截,不至于马上丧生。
困兽犹斗,他不想再冒险上前攻击,所以有必要说些话,让对方分心。
他等着对方自动持续掉血,直到支撑不住。
骑士听着他的话,一手捂着脖颈,一手松开弯刀,微微摆手,像是在表示“你说得不对”!
而吴友仁却是越说越痛快,这一刻,他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反派喜欢喋喋不休。
在垂死的人面前卖弄,那种愉悦感,真的太爽了。
如果对方死了,没人可炫耀,多少有点衣锦夜行的扫兴。
他压抑得太久了,也需要宣泄,看到对方复杂的眼神,那份舒爽实在是太解压了。
他“得意”地表示,“没必要懊恼,我杀的凉国骑士,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噗”的一声轻响,声音来自于对方的脖颈处,骑士晃了两晃,栽倒在地。
这点小伎俩……吴友仁笑一笑,抖手打出一把小匕首,正中对方大腿后侧。
对方竟然一动不动,他想一想,又打出一把小匕首,直取对方腿弯深处的腘窝!
脸冲着地面又怎么样?腘腱也会有反射效应。
不过对方小腿只是微微抖了一下,像足了刚死之人的神经反射。
吴友仁的眼珠一转,打出了第三把小匕首,直取对方两腿中间。
“吼,”骑士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勉力动一动,想要躲开这一刀。
然而他确实全身乏力,虽然判断出了对方的用意,可惜身体的反应跟不上。
下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抖,平趴着的身体,竟然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
然后他捂着两腿中间,不住地在地上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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