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泽洛的声音沉闷地响在头盔之外,
“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绪,你很紧张,但是我想感知些别的,我承认,人类之主将你们设计地很好,我感受不到更深层的内容了,也可能因为这个头盔阻拦了我。”
在斯托尔星,人们从不拒绝泽洛阅读他们,或许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泽洛在做这件事。
又或者加入泽洛的庇佑下,本身代表着默认这方面的权限开放。
不过在他们感觉对不住泽洛时,他们又会下意识回避眼神交流,可能斯托尔人潜意识中知晓泽洛在审视他们的灵魂。
泽洛提供给他们安全、未来,终结他们的不安,不是让他们有空跟有精力去跟他隐瞒秘密的。
大部分斯托尔人的灵魂也足够易懂,泽洛不用凝视着他们的双目,便可以感知到他需要的信息。
“你得把你的头盔摘下来,这样我们的沟通会更顺利。”
泽洛说,他在尝试着摘下禁军头盔,他已摸到锁着头盔的按钮了,但是这个按钮并不认他。
如果直接发力的话,泽洛担心他把这位禁军的头连同头盔一起摘下来,这有些危险。
又或者叫他脱掉一层皮肉,这叫人痛苦,因此不可取,并不必要。
“我的灵能天赋很一般,非常抱歉,”
泽洛耐心地解释着,
“只有当我一对一直视人们双目的时候,我才能让我的灵能进去,让我看到更多,
你说的话让我感到困惑,所以还是把头盔摘下来,我想看清楚你究竟是想怎么描述十二军团的。”
“……”
原体的话叫幸瑞斯心脏狂跳,更多的汗珠自额角滑落,他的脑袋已经被原体攥住,只要泽洛愿意,禁军的头颅就会像装满水的气球般爆开。
“容我拒绝,”
幸瑞斯强压住不安,他的声音平稳威严,就好像没有一个巨人正在用手掌抚摸他的头那样。
“大人,请您同我保持距离。”
“真的不可以吗?”
“大人!”
“好吧。”
泽洛忽然松开手,他张着双手向后退了几步,但双目仍然紧紧盯着禁军,视线炽热到仿佛将禁军烧出一个窟窿。
“人类之主都同意我共感他的灵魂,”
泽洛说,但其实是他试着凝视帝皇双目时,他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就像是伸出手但是什么都没有碰到,他面前是空气。
只有帝皇允许他进行共感时,泽洛才成功了。
“难道人类之主禁止我观察你的灵魂?”
不,人类之主没有说这件事,但这件事诡异到让禁军喘不上气,
他不认为让这个刚回归,并被发配到十二军团学习的原体窥探自己的灵魂是件好事。
“请理解我的职能,大人,我的职责是监督您,贸然让您对我使用灵能可能会导致我失责。”
见原体后退空出了空间,禁军几乎是以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起身,
“你怕我对你使用巫术,蒙蔽你的五感,扭曲你的感知,然后你监督我的任务就失败了?”
泽洛摊开手,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除非你要求我这么做。”
并非,泽洛想他迟早会这么做,但他实在是对灵能不熟练,在有十足把握前他不会贸然尝试。
他对此没有发誓,因此并不具备任何效力。
帝皇也未禁止他做这件事,他只说了不要透露恶魔,不要透露亚空间有关知识。
幸瑞斯的心脏狂跳,这个禁军飞快地走到了门口,满是惊恐与紧张,似乎下一刻就会举起枪朝泽洛射击。
看来问不出什么了,泽洛想,下次面对禁军,他该继续尝试语言诱导。
他不该如此激进,泽洛习惯人们对他坦诚,对于意识与灵魂上反抗他的人类,他感到不适。
在斯托尔星上,人们只要看到他,便会臣服于他,那些尖叫,反抗泽洛的都是灵能异形跟恶魔。
当然,有些被折磨到疯癫,被人们认定毫无康复希望的人有时也会抗拒泽洛,他们抗拒所有外者,这种人一般斯托尔人会赐予他们解脱。
泽洛刚刚太困惑了,以至于过于想要知道答案,他的兄弟,安格隆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关第一军团与第二军团,泽洛能看出来这是帝皇的禁令,因此他知趣不会多问,
但十二军团却是他即将抵达的军团,按理说泽洛有权知道有关十二军团的情况。
可是禁军仍然不愿多言,只是语焉不详地向泽洛展示出这支军团并不光荣,泽洛能听出来禁军语言之下的厌恶。
一个令禁军厌恶的军团。
他想要进一步询问细节,可幸瑞斯看起来已经想走了。
果然,禁军朝他行了一礼。
“我会在您房间外执行我的职能,请您理解,也不要干涉我的工作。”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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