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拘留孙佛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凝重,道:
“准提圣人度化阿修罗族,乃是普度众生,化戾气为祥和,本是慈悲之举。可教主你一味孤行,不顾慈悲念,依仗准圣法力肆意妄为,岂是天道所容?天生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制衡;善恶到头,终有报果。教主若继续执迷不悟,劫难自会降于你身!贫僧言尽于此,望教主好自为之!”
冥河老祖被这番话激怒,浑身血光大盛,血海之中的血神子如长发般疯狂飞舞,鬼声啾啾,无数黑烟自血云中冒起,骷髅、修罗从黑烟中现身,围着诸佛龇牙咧嘴。
“修罗血海,就是我的天下!你们这些秃驴,竟敢在我面前放肆,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话音落,冥河老祖手掌一伸,法力狂涌,瞬间幻化出一只弥天巨掌,掌心之中鬼魂嘶吼、痛不欲生的景象不断上演,无数修罗地狱的惨状在掌心浮现,魔音灌耳,直钻神魂。与此同时,脚底的血海突然翻涌,腥臭难闻的血水汩汩涌出,如尸山血海般蔓延,闻之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万千死尸正从棺材中爬出。
“结阵!”
拘留孙佛厉声大喝,诸佛菩萨不敢怠慢,纷纷催动法力,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庆云自头顶涌现,五光十色——或金灯万盏,或金花万朵,或五色毫光,或紫气腾腾,或舍利金身熠熠生辉。宝印、旗幡、如意、降魔杵、玉净瓶等佛门至宝沉浮于庆云之上,宝光莹莹,与佛光交织,瞬间撑开一道百丈佛光,暂时将血雾与魔吼挡在外面,护住了上古诸佛。
“哼,就这点道行,也敢在老祖面前班门弄斧?”
冥河老祖不屑冷哼,手中幽冥修罗旗猛地一摇。
刹那间,虚空之中传来无数恐怖气息,自洪荒各处汇聚而来:
九幽地狱的滚滚浑浊泛黄黄泉水,血海深处的无尽血水,源源不断涌出,将诸佛菩萨与一众佛兵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色茧房。
亿万魔魂的哭嚎声愈发凄厉,阴风阵阵,冥河老祖催动血云,将整个佛门队伍尽数裹入,同时催动小诸天有相神雷,如雨点般砸向血色茧房,四面轰炸。
另一边,他又指挥四大魔神发动魔光法宝,一道道漆黑魔光穿透血云,狠狠轰击在佛光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冥河老祖端坐于百亩大的千叶血莲之上,须发飘飞,大红雪袍迎风张扬,一手捏动九天都篆元魔印诀,一手外放,一道清光盈盈的火焰骤然冲出,仙气逼人,与天空的魔气血云格格不入。
可火焰一融入血云,竟瞬间被点燃,火势愈大,直冲天际,远处望去,幽冥血海之上仿佛漂浮着一座燃烧的血色巨莲,景象诡异而恐怖。
从外界看,血色茧房将佛光彻底包裹,佛光丝毫无法透出,冥河老祖大占上风。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血光再盛,就要彻底炼化茧房内的诸佛菩萨。
可就在此时,拘留孙佛再次催动接引神幢,宝幢丝雨纷飞,如一道金色屏障,将诸佛菩萨尽数护住。冥河老祖接连催动魔雷、魔光攻打,却始终无法攻破宝幢的佛光屏障,仿佛撞上了铜墙铁壁。
只见接引神幢中央悬浮着一尊十二层宝幢,每层宝幢边缘璎络生花,檀香阵阵,八部天龙层层围绕,每层之上都端坐一尊光王法身,法相洁净流丽,晶莹不染,双手合十,喃喃梵唱。
宝幢飞速旋转,光雨如丝,四面飞洒,将周围的血云逆光尽数吸住,随着光雨吞吐,血云不断被逼退,佛光重新稳固。
异香自宝幢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渗入血色茧房。那些被血雾蛊惑的阿修罗弟子闻到异香,顿时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西方极乐净土,对佛陀菩萨生出虔诚膜拜之心,身不由己地朝着佛光方向飞去。
冥河老祖见状大怒,心中暗自忌惮:
“若接引佛祖亲至,驱使此宝,我阿修罗族恐怕早已束手就缚,哪有今日之机!”
他恶念大发,不惜耗费自身元气,催动九天都篆元灵魔焰,又催动血神子猛斩光雨银丝,誓要破掉接引神幢的守护。
九天都篆元灵大法乃阿修罗道最高神通,与三清神通殊途同归,堪比太清仙光、上清仙光、玉清仙光的无上道法。冥河老祖借血海本源点燃此焰,魔焰如毒蛇般缠绕光雨,侵入诸佛菩萨的庆云之中。
即便有接引神幢护体,拘留孙等上古佛还是感觉到头晕目眩,魔声在耳边不断回荡,魔焰侵蚀神魂。
他们连忙关闭六识,升起元神舍利,无念无相,充耳不闻,虽依旧能感受到魔焰的威胁,却能勉强保持神智清醒。
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虚空藏菩萨与八大金刚也皆是如此,眼神被魔焰晃得乱作一团,耳被魔声鼓荡,无法察觉外界情况,只能祭出法宝,紧守心神,静坐菩提,抵御魔焰侵蚀。
“这血海冥河,果然名不虚传!”
拘留孙佛禅定空明,头顶宝幢飞速旋转,十二尊光王琉璃晶射出漫天晶芒,如流星飙飞般向冥河老祖扑去。可刚靠近,便被一股如山压力笼罩,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