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30米高的塔状结构更加显眼。塔是圆柱形的,直径约5米,表面也是光滑的金属。塔顶的球形物体,直径约2米,在阳光下发出暗淡的光芒。
“那个球是什么?”简大翎问。
“可能是天线,或者某种传感器,”孟帧启说,“也许就是它在发射那个电磁信号。”
他们继续绕圈。在圆盘的北侧,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入口。
那是一个矩形的门洞,宽约3米,高约5米。门洞的边缘很整齐,显然是设计好的。但奇怪的是,门洞没有门,是敞开的。
“没有门?”潘奥升说,“这么重要的设施,怎么会没有门?”
“也许门已经坏了,”孟帧启说,“或者,这本来就不是主入口。”
“还有一种可能,”邹鹤珍说,“建造这个设施的文明,不需要门。也许他们有其他的出入方式。”
五个人在门洞前停下,向里面张望。
里面很暗。虽然门洞敞开,但内部没有光线,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潘奥升打开头盔上的照明灯。强光射入门洞,照亮了内部的一小部分。
他们看到,门洞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墙壁也是金属的,很光滑。地面覆盖着一层薄冰,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我们进去吗?”简大翎问。
“当然,”潘奥升说,“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但要小心,”孟帧启说,他检查了一下激光枪,“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五个人依次走进门洞。
走廊很长,大约有20米。墙壁、天花板、地面,全是金属的。
“这种金属的抗腐蚀性太强了。”沃尔科夫赞叹道。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大厅。
大厅是圆形的,直径约50米,高约15米。天花板是圆顶状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天窗,但现在被冰雪封住了,透不进光线。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只有他们头盔上的照明灯提供着光线。
五束光柱在黑暗中扫动,照亮大厅的各个角落。
大厅里没有家具,也没有任何设备,空荡荡的。但在墙壁上,他们看到了一些东西——图案和符号。
邹鹤珍快步走到墙边,仔细观察那些符号。
“这是爪型文字。”她说,有些兴奋。
确实是爪型文字。和她在地球上研究的那些金属残片上的文字一模一样。三爪的、五爪的、圆形的、线条状的……各种符号排列在墙上,形成了一段长长的铭文。
“你能读懂吗?”潘奥升问。
“可以,”邹鹤珍说,她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自己建立的符号库,开始对照翻译。
其他人在大厅里搜索,寻找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沃尔科夫在大厅的中央发现了一个圆形的平台,直径约5米,高约半米。平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电路图。
“这可能是某种控制台,”他说,“或者能量传输装置。”
孟帧启和简大翎检查了大厅的其他部分。他们发现,大厅的墙壁上有几个门洞,通向其他的房间或走廊。但这些门洞都被冰雪堵住了,无法进入。
“看来这个设施已经完全被遗弃了,”孟帧启说,“很多地方都被冰雪侵入。”
“但结构依然完整,”简大翎说,“如果清理掉冰雪,也许还能使用。”
十分钟后,邹鹤珍完成了初步的翻译。
她转过身,对其他人说:”我翻译出来了。这是一段说明性的文字。”
“说什么?”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邹鹤珍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翻译,慢慢读道:
“这是角族观察站。观察站的目的:监测本星系的环境变化,研究本地生态系统。”
他们继续在大厅里搜索。沃尔科夫用仪器扫描那个中央平台,试图了解它的功能。简大翎和孟帧启尝试清理那些被冰雪堵住的门洞,看能不能进入其他房间。
邹鹤珍则继续研究墙上的铭文。在主铭文的旁边,她发现了一些小字,像是注释或补充说明。
“这段话说,”邹鹤珍读道,“‘我们撤离时,无法带走所有的设备和资料。我们在观察站的深层储藏室中,留下了一些重要的物品,包括星图、技术档案、还有通往中转站的坐标。’”
“中转站?”潘奥升说,“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听起来很重要。”
“它说储藏室在哪里?”孟帧启问。
邹鹤珍仔细看了看文字,然后指向大厅的地面:“在下面。这个观察站有多层结构。储藏室在最底层。”
“那我们怎么下去?”
“应该有通道。”邹鹤珍又研究了一会儿文字,“这里说,中央平台下方有一个升降装置。”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圆形平台。
沃尔科夫走到平台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她发现,这些纹路不是随意的装饰,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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