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雷音法运转,气血如火山喷发般从体内涌出,那股气势比林望更强、更猛、更霸道。
「四次磨皮!」
原本还双手环抱的林嵩,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了。
林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林————林砚怎麽可能也突破到四次磨皮?
「看来,你们算计三房,人家三房也是同样在算计你们,这下是真的变得有趣热闹起来了。」
林承志笑了起来,但眼底却是有着一缕忌惮之色,修炼雷音法的林砚,威胁可要比那林望高出太多了。
四房的人,此刻就如同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集体沉默住了。
林望感受着林砚攀升的气势,眼底有着迷茫与恐惧。
凭————凭什麽林砚也能突破到四次磨皮?
「林————林砚,你果然是阴险小人,突破到四次磨皮却不暴露。」
蓦然,林望狂吼一声,然而他这话一出,现场除了四房,其他人都笑了。
林砚看着狂怒无能的林望,眼神跟看小丑没有什麽区别。
我暴露四次磨皮实力,你就恐惧了?
我的石腰雷脊还没施展,我的剑意还没暴露。
若是实力全开,你岂不是要当场下跪?
「四次磨皮又如何,林砚,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看到林砚眼神的嘲讽,林望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这一拳,你挡不住。」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箭射出,右拳裹挟着磅礴气血,直取林砚胸口。
拳风过处,空气爆鸣。
而就在林望出拳的那一刻,林砚的剑已经出鞘了。
锵!
长剑从新换的剑鞘里弹出,剑光如流云倾泻,连绵不绝。
不是一剑,是三剑。
流云十三式的前三式,在林砚手中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三道剑光几乎在同一时间刺出。
现场,所有围观武者只看到剑光一闪,什麽都没看清楚。
一息之後,剑光归鞘,林砚站立在原地未动。
不少人还没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听得「砰」的一声,林望重重栽倒在了台上。
台下的喧嚣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
「剑势!」
人群後方,林承志面色凝重吐出两字。
斗武台上,战斗已经结束。
但林砚刚刚的那道剑光,仿佛还悬在所有人的眼前,久久不散。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炸了。
「一剑,同为四次磨皮,林望竟然连林砚一剑都接不下,难以置信。」
「上次他和林康打的时候还是三次磨皮,这才多久就突破到了四次磨皮。」
「这不是重点,也许他上次气血就已经到了三次磨皮顶峰了,林望之前不也是三次磨皮吗?重点是他那一剑,那剑势太可怕了。」
最先炸开的是那些看热闹的其他房分支族人。
他们本就是来看一场碾压局,看四房怎麽把三房的脸面按在地上踩,结果倒好,碾压局是碾压局,被碾压的却是四房。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乾脆利落、毫无悬念的方式。
三次磨皮的林砚已经够强了,谁都没想到,突破四次磨皮之後的林砚,会强到这个地步。
一剑。
仅仅一剑。
四房新晋的四次磨皮武者林望,连一剑都没能接住。
这已经不是在打林望的脸了,这是在把整个四房分支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四房那边。
然後他们看到四房分支族人,此刻一个个像是被点了哑穴。方才还挂在脸上的讥讽、
看好戏的笑容,全都僵在了那里,比哭还难看。
三房这边,林昭武还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但脸上的表情在一瞬之间走马灯般连换了好几种。
从刚得知林砚被挑战时的幸灾乐祸,到林砚展露四次磨皮境界的错愕,再到林砚收剑时的难以置信,到最後,化作一种说不出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复杂情绪。
他一直以为,林砚拒绝了他们这些同为三房分支的族人,独自修炼,迟早会摔跟头。
可现在看来,有眼无珠的是他们。
林砚拒绝和他们抱团,不是因为孤傲,而是因为他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层次不同,又何必硬凑在一起。
林昭武身边那个方才还嘲讽林砚的青年,此刻嘴巴张着,喉咙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他把林砚贬得一文不值,说他不知天高地厚,说他活该输,说他被击败就是给三房丢人。
现在呢?
林砚一剑就把林望击败了。
他的那番嘲讽,此刻回响在自己耳边,就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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