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能够跟他上斗武台的,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现场还有其他几房的分支族人,自己四次磨皮境界开口要和林砚比斗,传出去丢人的是他自己。
最关键的是,自己身边林盛四人偏偏这个时候也沉默了。
林盛四人实力甚至连林康都不如,他们怕开口,林砚会直接约他们上斗武台,到时候拒绝是丢脸,上了斗武台更是丢脸。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和我上斗武台,对吧。」
林砚主动开口,他这话一出,林逾明眼睛一亮,自己不能主动约林砚上斗武台,不能丢这个脸,可要是林砚自己提出来,那自己答应下来,没有人会说自己闲话。
要说,也是说林砚胜了一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怎的,莫非你还敢约我上斗武台,就凭你三次磨皮境界?」
言语上,林逾明故意装出轻视姿态,就是想要激的林砚上当。
「约你上斗武台,倒也不是不可以。」
林砚点点头,认真道:「等你什麽时候气血衰退到三次磨皮就可以了。
「林砚!」
林逾明眼底的一抹算计彻底化作怒火,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林砚分明是故意用言语戏弄自己。
自己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四次磨皮,怎麽可能气血衰退到三次磨皮程度,林砚这话分明是在诅咒自己。
「行了,好狗不挡道,我还有事情。」
林砚不管林逾明眼中几乎要吞噬掉自己的怒火,直接迈步从几人身边擦肩而过。
「林砚,别以为你现在是三次磨皮,就可以高枕无忧,除非你这辈子不踏入四次磨皮,否则我林逾明发誓,等你踏入四次磨皮那一日,必将日日守在你的门前,」林逾明看着林砚的背影,怒喝道。
然而,林砚别说回应,连头都没回一下,径直朝着前面走去,就仿佛压根没听到这话。
倒是不远处,有几位其他房的分支族人,听到林逾明歇斯底里的怒吼,忍不住嗤笑起来。
「看来林逾明是被林砚给彻底激怒了,这麽无脑的话都说的出来。」
「哈哈,哪怕族规没有规定,不允许咱们在他人门前嘲讽叫阵,可林砚即便踏入四次磨皮,也比林逾明晚踏入,真要跑到林砚门前叫阵,丢脸的只会是林逾明和四房。」
仰天山脉横亘青州府城外五百里处,绵延千里,跨三县之地,一眼望不到头。
一人一马,朝着山脉方向而去。
博山县!
当看到前方官道上的界碑,林砚勒了一下缰绳,遥望远处的山脉。
高峰耸立,悬崖峭壁。
越靠近,他才越明白,林家是怎麽守得住仰天山脉的。
单是博山县这一侧,山脉边缘便是大片陡峭的悬崖,高逾百丈,壁立如削。
这等高度,普通人望而却步,便是磨皮武者想攀上去,也得小心翼翼,且白日里极易被发觉。
悬崖绵延数十里,几乎将整片山脚封死,唯有寥寥几处地势稍缓,可作进山之路,也都被林家派人把守。
林砚此行要去的,就是博山县境内的入口处。
林砚抵达山脚一处入口,刚好是午时。
山脚下的入口处,不像他想像的荒僻,反而建着一片屋舍。
青石垒墙,大大小小几十间,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道两侧。
几缕炊烟从屋顶升起,在暮色中袅袅散开,竟有几分田园意趣。
屋舍前的空地上,有不少人正围坐在一起,有的在磨刀,有的在修补兽夹,还有两人正在对拳,旁边几个人起哄叫好。
看到林砚骑马过来,这些人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目光在林砚身上扫了一圈,落在他的腰带上,眼神微微一凝。
其中一人抱拳道:「见过林家公子。」
林砚翻身下马,还了一礼:「在下林砚,奉族命前来仰天山脉值守。」
汉子脸上堆起笑,「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知远爷。」
汉子走了,其他人则是目光偷摸打量林砚,没有人上前攀谈。
没人上前攀谈,林砚也不在意,仰头看向不远处的百丈悬崖。
峭壁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阳光从崖顶斜照下来,在山脚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你是我三房————分支族人?」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
林砚转头,看见一位青年男子从拐角处的山道走出来。
听到对方「我三房」三个字,林砚眼睛一亮,连忙道:「晚辈林砚,来自三房分支。
「」
「别晚辈晚辈的,你们这些分支来的,按辈分的话不好分,索性就按照年龄来,我比你年长一些,你就唤我一声远哥就行。」
「远哥。」林砚从善如流。
林明远哈哈一笑,主动上前拍了拍林砚肩膀:「你是自己接的这任务?」
「海哥给提醒了一句。」
林砚一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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