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将所有武道资源,都给了另外一位弟子赵临渊,再没有资源拿出来栽培林砚,为了不让林砚的武道天赋被浪费,在信里特意提及一个请求。
若自己愿意的话,可以让林砚拜自己为师。
当时他还未见到林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现在他只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当初为何不答应下来?
即便他现在出尔反尔,愿意收林砚为弟子,也是变了味了。
原先答应,叫慧眼识珠,是师徒缘分;现在再提,是见识到了林砚潜力後的市偿。
终究是没有师徒之缘啊。
「陈海的事,我替你小子扛下了,不过,陈家兄弟对你出手,绝非他们本意,背後定有人指使。至於那人是谁,我这边还没查出来。」
张修远原本打算亲自前往陈家,警告陈海的同时,逼他说出幕後指使之人。可如今陈海已死,这条线彻底断了。
「明日,我会对外公开我与你师傅之间的关系,也会说陈海是被我所杀,即便是那幕後之人,也要忌惮我三分,不会再敢动你。」
能指使得动陈家兄弟的,无非是城里那几位,如今他表明立场,那几位只要自身没有太大损失,也不会选择与他为敌。
陈家兄弟不怕林砚的师傅,是因为他们打着「抢占唐家地盘」的名义。
地盘争夺,本就是弱肉强食,谁实力强便归谁。
其二,杨兄不是本县武者,林砚因为地盘争夺被陈家兄弟打伤,杨兄也难以插手,若贸然介入,本县那几家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理。
各个县城的四次磨皮武者,都遵循着一个规矩,轻易不涉足其他县城,否则会遭到该县所有四次磨皮武者联合打压。
「多谢前辈。」
林砚脸上有着动容之色,这位张前辈和师傅关系莫逆,连替自己背锅都愿意。
不过————
林砚犹豫了一下,钱家父子之事————
站在他自私的角度考虑,此事不说是最好的,钱家父子算计自己,也是暗中进行的,连这位张前辈都不知道指使陈家兄弟的是钱家。
以自己对外展露出来的实力,不可能杀得了钱家父子,加上张前辈又替自己背下了杀死陈海的锅,那就更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但人————不该是这样的。
自私可以,也得分人。
「张前辈————晚辈今夜还做了一件事情。」
林砚挠了挠头,张修远笑道:「不管你做了什麽,我一并替你扛了。」
张修远满不在乎,身为当打之年的四次磨皮武者,他有这个自信。
「晚辈杀了陈海之後,又去了一趟钱府,杀了钱家父子和钱家几位武者。」
「钱府是吧,没————你说是那个钱府?」
张修远眼瞳瞪的老大,三山县钱姓不少,武道家族也有几家,但看林砚这幅不好意思的模样,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老家夥的身影。
「就是前辈所想的那个钱府。」
林砚有些不好意思,张修远表情变得古怪,六分震惊、两分无语还有一分审视。
「你怎麽做到的?」
张修远目光紧紧盯着林砚,将林砚上下打量了个彻底。
林砚能够杀死陈海,他都已经有些震惊到了,不过因为他没有看到两人战斗现场,认为林砚应当是靠着偷袭得手的。
对陈海可以偷袭,但对钱正初那老家夥绝对不行。
钱正初哪怕现在气血衰退,但也是四次磨皮武者,强大的感知并没有消退,林砚要想靠近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做到。
林砚要击杀钱正初,那就必须得要有正面击败钱正初的实力。
「晚辈前不久进了山脉一趟,运气好找到了宝药紫灵芝,服用之後气血增长了不少,加上又练出了拳势,钱正初轻视晚辈,才被晚辈找到了机会。」
「糊涂!」
张修远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虽然不是你师傅,但和你师傅相交莫逆,身为长辈也有资格训斥你,此次行事你有两大错。」
「晚辈聆听前辈教诲。」
「其一:武者最难得不是气血增长,而是每一次冲关的关卡,从一次磨皮到四次磨皮,气血上面所需的武道资源,别说是有四次磨皮武者坐镇的家族,就是那些老牌三次磨皮武者所在家族,也都拿的出来。」
「可为何登州府每个县的四次磨皮武者之数,最多都不会超过双手之数,就是因为会被关卡拦下,一旦失败下一次再突破,所耗费的资源将要翻倍,大家为了能够留足资源和银钱,前面都会尽量控制着花销。」
「任何能够提高冲关成功机率的宝药,都是极其珍贵之物,你拿来增长气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张修远越想越气,这跟把人参拿来当萝卜充饥有什麽区别?
现在他又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收林砚为弟子,不然他怕是要被气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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