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纠结。
太子神情愈发不满,沉声道:“朕还想着对韩相委以重任,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朕怎么相信你?罢了,你去吧。”
韩仲谦咬牙道:“请太子放心,我立刻去安排。”
太子眼中浮现出欢喜神色。
他喜欢享受,喜欢美酒佳肴,喜欢蹴鞠歌舞,喜欢斗蛐蛐玩乐,却不是傻子,懂得驾驭人的道理。
在韩仲谦这里,只要让韩仲谦一点点突破底线就行。
不办?
有的人愿意办。
太子守在灵柩这里,压根儿没有去管什么。没过多久,韩仲谦送来了酒肉,酒不多,饭菜倒是许多。
韩仲谦环顾周围,低声道:“太子快吃,外面我让人看着的,暂时没有人。一旦有人来,立刻会有人通报。”
太子赞许道:“韩相辛苦了。”
韩仲谦一颗心都还砰砰跳动,摇头道:“臣不辛苦。”
太子不再迟疑,大口吃肉,一盘肉全部进了肚子,酒也喝完了。他把餐具交给韩仲谦,吩咐道:“辛苦韩相,朕的一日三餐交给你。”
韩仲谦面颊抽了抽,只能去安排。
即便韩仲谦做得隐蔽,可王忠身为天佑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又是太监总管,在宫中有许多的眼线。
虽说人走茶凉,天佑帝死后,王忠这个太监总管的话不怎么好使,却依旧有人还尊重王忠的。
宫中的小动作,很快传到王忠的耳中。他得知太子在服丧期间吃肉喝酒,韩仲谦还帮着遮掩,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韩仲谦!
该死的太子!
服丧应该行斩衰礼,应该禁吃酒肉,更要身着素服,现在是对大行皇帝的大不敬。
王忠倒是没有直接发难,因为他已经过气了。他径直来到李凡在皇城内的摄政王值房,眼眶微红,行礼道:“老奴参见摄政王。”
李凡问道:“王公公有什么事?”
王忠看了眼左右,回答道:“请摄政王摈退左右。”
李凡摆了摆手,跟随他的亲卫离开,小吏也退出值房。
扑通!
王忠跪在地上,说道:“摄政王,请您为陛下做主啊。”
李凡起身走到王忠的面前,托起王忠道:“王公公是大行皇帝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倚重的人。你这般姿态,遇到什么事儿了?”
王忠咬牙道:“韩仲谦这个丞相,竟然悄悄拿了酒肉给太子吃。太子本该服丧斩衰三日,现在竟然吃肉喝酒,对陛下何其不敬?”
李凡沉声道:“你可有证据?”
王忠道:“抓不到证据,一切都是韩仲谦操办的,而且做得隐蔽。加上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驾崩后宫中的许多太监开始站队,已经投奔过去了。”
李凡对姬远的荒唐又多了些认识,这个人不是明君。
不遵礼法!
不敬天佑帝!
这样的皇帝主政,燕国必然会迎来大变局,只是这事儿他不能随意出面,李凡也没想过当什么裱糊匠,不愿意去替皇帝擦屁股。
皇帝要乱来,他无所谓。
大不了,掀翻就是。
李凡说道:“现在把这件事揭露出去,那就是丑闻,也会让大行皇帝不安,更会让朝廷出大问题。”
“随意出手又没有罪证,会让人认为本王有不臣之心。”
“王公公,你找人盯着。”
“如果罪证确凿,我会带人直接抓捕,借此处置韩仲谦,敲打太子。如果是没有,就暂时隐忍,不要急着出去。”
李凡正色道:“王公公要保重自身,混乱黑暗也只是暂时的,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王忠哽咽道:“老奴为陛下不值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陛下给了他一切,难道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吗?”
李凡淡淡道:“如果他们有感恩之心,韩仲谦就不会给陛下上悼这样一个谥号,燕悼帝这样的谥号好吗?本王定下中祖的庙号,太子认为高了,被我怼回去。这些人啊,总是忘本。”
王忠胸中有着愤怒涌动,咬牙道:“这些人真是可恶。”
李凡说道:“慢慢来吧,会有正本清源的时候,不要急着出去,要保重自身。”
王忠顺势道:“王爷放心,老奴一定会保全自己。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安排,老奴万死不辞。”
李凡脸上也多了笑容。
宫中没人是傻子。
王忠也借助这件事表态,也顺势站队,对李凡来说是好事儿。
李凡点头道:“辛苦王公公。”
王忠行了一礼告退,李凡却没有声张,依旧按部就班地为天佑帝服丧。
转眼皇帝下葬封陵,文武百官回到朝中,太子姬远正式登基继位。太子登基,在文武百官见证下改元永昌,称永昌帝。
一朝天子一朝臣,永昌帝坐在龙椅上,环顾周围一圈显得意气风发。
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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