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糖糖回来肯定都不认识你了!”
“嗷呜——”玄耳急了,后腿用力一蹬,直接一头撞向沈承砚。
“哎呦我的妈呀!”
沈承砚毫无防备,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算是接住了沉甸甸的玄耳。
但是无论嘴上如何嫌弃,沈承砚的胳膊还是紧紧箍住了玄耳的身体,没把它掉下去。
“玄耳,我严肃地告诫你。
“糖糖回来之后,绝对不许这样扑向她。
“我都快被你砸出内伤来了。
“糖糖那小身板儿,可经不住你这一下子。”
“嗷呜嗷呜——”玄耳不服气地叫着。
“你也不用顶嘴,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就在兄弟四个在门口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时候。
胡同口突然响起辘辘的车轮声。
这条胡同就只有镇国公府一户人家。
下人们或是送水送菜的车都从后门走,根本不会驶入胡同,所以兄弟四人全都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辆马车拐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第二辆、第三辆……
第一辆马车都快要走到家门口了,后面居然还有尚未拐进胡同里的。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辆马车?”沈承硕第一个警觉起来。
今天可是除夕,大家应该都待在家里才对。
根本不可能有人如此大张旗鼓地去别人家串门儿。
沈承硕想到这里,立刻迎着第一辆马车上前,想要先问清楚情况。
马车尚未停稳,车门就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大哥!”糖糖甜甜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糖糖?”沈承硕又惊又喜,越发加快了脚步,“总算回来了,大哥想你想得不行。”
其他兄弟三个一听说是糖糖回来了,全都丢开手里的东西,快步围了上来。
“真是糖糖回来了!”
“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要被留在宫里过年了呢!”
“糖糖,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住在宫里都不想家不想哥哥了是不是?”沈承砚跑得最快,一股脑跑到马车前面,嘴里说着抱怨的话,脸上的喜色却压都压不住。
“哎呦——”还不等沈承砚高兴太久,他怀里的玄耳又是双腿用力一蹬,直接从他怀里窜出去,直接跳到马车上,扑到糖糖怀里撒起娇来。
“喵——”
好家伙,同样的喵,这一声居然被它叫出来九转十八弯的感觉。
“玄耳,你又长大了。”糖糖直接被玄耳扑倒,躺在了车厢里。
好在车里通铺的波斯长毛地毯,倒下去不但不疼,还感觉软绵绵的。
“喵——”玄耳一边叫,一边拼命用脑袋和脖子蹭着糖糖。
分开的时间太久了。
玄耳感觉糖糖身上都已经没有自己的气味了。
这怎么行!
一定要多蹭上一些,让别猫知道,这是我玄耳罩着的人。
“咯咯——”糖糖被玄耳蹭得痒痒,笑声就没有听过。
她努力用双手圈住玄耳毛茸茸、胖墩墩的身体。
一边伸手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毛,一边道:“玄耳,我怎么觉得你瘦了呀?
“是不是想我想的啊?”
沈承砚捂着差点儿被玄耳踹出内伤的胸口,听到这话,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就算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也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吧?
它瘦了?
那刚才差点儿把我扑倒的毛团子是什么?
一脚踹得我胸口现在还疼的肉墩子又是什么?
糖糖却还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哥哥,玄耳只是毛厚了,其实不胖的。”
这下就连老三都反应过来,插嘴道:“是啊,玄耳是真的瘦了。
“最近屋里热外面比较凉爽。
“玄耳毛厚,待在屋里就有点热,所以更喜欢出去撒欢儿,
“我昨天刚给它称了,它的体重真的比糖糖入宫时轻了两斤呢!
“还有,老四,你以后别总当着玄耳的面儿说这些话。
“它聪明得很,能听懂的。”
”行吧行吧,真是败给你们了。”
沈承砚懒得再跟他们两个只知道惯孩子的人讨论这个问题了。
他仔细打量着糖糖。
去宫里这些日子,脸上总算能看出一点儿婴儿肥来了,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这让沈承砚心里登时矛盾起来。
一方面看到糖糖看起来状态好了,沈承砚心里别提多高兴。
可另一方面,沈承砚又忍不住想,家里跟宫里比到底差哪儿了呢?
是家里吃得不够好,还是药材用得不够名贵?
马车又缓缓向前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在了角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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