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南面第一道屏障,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刘守光也曾在此布设守军、囤积甲兵,妄图凭借天险阻挡晋军北上。可燕军守军早已人心惶惶、毫无战意,常年受刘守光暴政压榨,将士疲于战乱、厌战畏死,听闻周德威率领五万精锐大军压境,兵威赫赫、势不可挡,岐沟关守军全无抵抗之心。
晋军兵临关下,旌旗一展、甲兵列阵、军威浩荡,岐沟关守将当即开城投降、束手归降,这座扼守幽燕门户的天险雄关,不战而克、拱手让人。
大军顺利跨过岐沟关,彻底踏入桀燕腹地,自此长驱直入、再无天险阻隔。
事实上,燕地的崩塌溃败,绝非一日之寒。刘守光割据幽燕数年,凭借武力强压四方,毫无治国理政之能,全程以暴制暴、以杀立威。他对内横征暴敛,层层盘剥州县赋税,透支民力、搜刮财货,以供自己奢靡挥霍、扩建宫室、豢养私兵;对外穷兵黩武,屡次主动侵袭镇、定二镇,挑衅河东、结怨四方,树敌无数、孤立自身。朝堂之上,忠直老臣尽数被屠戮贬斥,只剩李小喜等谄媚奸佞当道,朝堂昏暗、政令混乱;地方州县,官吏日夜惶恐、朝不保夕,百姓流离失所、田亩荒芜、饿殍遍野,整个幽燕大地,早已民生凋敝、州县离心、上下解体。
待到刘守光悍然称帝,僭越天位、妄自尊大,更是彻底耗尽了燕地最后的民心士气。天下藩镇皆视其为叛逆小丑,无人与之结盟、无人为其驰援,桀燕彻底沦为北方孤家寡人。当周德威率领五万晋军奉檄伐罪、吊民伐暴,正义之名、浩荡兵锋席卷燕南大地,各地积压数年的民怨、官怨、兵怨彻底爆发,归降倒戈之势席卷全境、不可逆转。
最先归附的是澶州。澶州地处燕南前沿,首当其冲直面晋军兵锋,州守早已不堪刘守光暴政压迫,听闻晋军军纪严明、善待降人、安抚百姓,当即下定决心弃暗投明。不等晋军兵临城下,便提前备好降书、户籍、府库账册,派遣州中长史亲赴晋军大营请降。晋军抵达澶州城外时,城门全开,守将率官吏乡绅出城十里迎接,百姓箪食壶浆、夹道欢迎,全城安然归附、无一人抵抗。
澶州归降之后,连锁归降效应瞬间蔓延全境。涿州、武州、顺州等燕地核心重镇,纷纷效仿澶州,相继遣使归降、开城纳土。各州守将尽数摒弃刘守光伪帝号令,封存府库、安定军民、撤除守备,全程配合晋军接管城防、安抚地方、稳定秩序。部分忠于伪燕的极少数裨将试图据城抵抗,却被麾下士卒、城中百姓联手擒缚,献于晋军大营,可见刘守光早已彻底失去所有人心。
周德威统筹全局、稳步推进,每收复一城,便即刻派遣随军文官接管民政、安抚百姓、减免苛税、整肃吏治,废除刘守光时期所有酷法苛政,安抚流离失所的灾民,收拢溃散的州县士卒,彻底稳固收复之地,绝不贪快冒进、绝不留后患。
这般稳扎稳打的推进方式,让晋军收复的疆域愈发稳固,归降州县人心安定、尽数依附晋王,彻底断绝了伪燕翻盘的可能。短短半月时间,晋军五万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尽数扫平燕南所有州县,收复大片疆土,兵锋毫无阻滞,直逼桀燕都城——幽州蓟县。
当晋军北伐、吊民伐罪的兵锋席卷而来,燕地各州县早已积攒已久的怨愤彻底爆发,归降之心、倒戈之意遍布全境。
澶州守将率先递上降书、开城纳降,全城官吏百姓出城迎接晋军,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只求早日摆脱刘守光的残暴统治;紧随其后,涿州、武州、顺州等燕地重镇,无一例外、尽数闻风归降。各州守将、官吏纷纷封存府库、整顿户籍、弃暗投明,主动派遣使者前往晋军大营请降,甘愿归顺晋王、弃绝伪燕。
短短半月时间,周德威统领的五万联军,不费苦战、不损精锐,连下燕地数州、横扫燕南全境,兵锋一路向北、势如破竹,直指桀燕都城——幽州蓟县。
大军一路推进,沿途州县望风归附、百姓夹道相迎,无一人为刘守光死战、无一城为伪燕坚守。昔日号称固若金汤、雄踞北疆的桀燕疆域,短短半月便土崩瓦解、全境溃败,只剩幽州蓟县一座孤城,孤零零矗立在北疆大地之上,被五万晋军团团围困、水泄不通。
幽州,蓟县,皇城大内。
这座仓促修建的伪帝皇宫,雕梁画栋尚且崭新,琉璃金瓦熠熠生辉,却早已笼罩在末日将临的死寂与惶恐之中。整座皇城气氛压抑、阴风沉沉,宫人内侍、文武百官人人面色惨白、心神惶惶,步履蹑手蹑脚、不敢高声言语,生怕触怒暴怒的伪帝刘守光,招来杀身之祸。
自晋军出岐沟关、横扫燕地以来,败报日日传入宫中,州县归降、守军溃败、大军逼近的消息接连不断,彻底击碎了刘守光的帝王美梦。
刘守光本就性情暴戾、刚愎自用、嗜杀无常,登基称帝之后,更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坐拥幽州天险、坐拥数万兵马,便可割据北疆、抗衡天下,全然不将晋王李存勖与河东兵马放在眼中。起初听闻晋军来伐,他尚且嗤之以鼻、狂妄自大,扬言要亲率燕军出城,一战击溃晋师、生擒周德威、踏平河东。
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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