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打鼓。
本能觉着准没好事,连忙道:「领导,我当初修房子,真没挖出啥东西来。这个院子虽然有点年头,但在五十年代分房时,就修缮过一次。」
「当时把不少墙给拆了,确实挖出来一些东西。我听说还有一道夹壁墙,藏了不少清朝的大元宝。但那次之後,就给挖空了,等房子落我手里就啥都没有了。」
「况且当初重新装修,找的也是公家的工程队,这个你们可以去调查,真没整出啥东西来。」
赵飞听他这样说,似笑非笑道:「朱老板……」
听到赵飞改口,没再叫「老朱同志」,而是改回「朱老板」,朱飞龙心里「咯噔」一下。
赵飞继续道:「看你是我老舅朋友,我才把你请到这儿,客客气气说话。你是个聪明人,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是吧~」
朱飞龙心里叫苦。
赵飞又道:「我也知道你有顾虑,但你过去有什麽事儿,那不归我们这儿管。但你要是不说实话,误了我的正事儿,那可就说不好了。」
朱飞龙哪还听不出赵飞的威胁,「咕噜」一声,咽口唾沫,小声道:「那个……领导,我真没挖出啥东西……就是一些解放前的日元。那些东西都作废了,就是一堆废纸。」
赵飞挑眉,情知这货肯定说一半留一半,刚才说啥都没有,现在又冒出日元。
但也属於人之常情,遇到这种情况谁也不会轻易承认。
赵飞淡淡道:「就这些?」
朱飞龙迟疑,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又道:「还有一些日文的文件。」
赵飞顿时来了精神:「什麽文件?」
朱飞龙苦着脸道:「全是东洋字,我也看不懂。」
赵飞皱眉道:「那东西呢?」
朱飞龙脸色更是苦瓜,耷拉着脑袋,不敢瞅赵飞,小声道:「那个……我怕出事,都给烧了。」
赵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沙发扶手,「砰」的一声:「都给烧了,一点没留?」
朱飞龙连忙点头。
赵飞盯着他,看他一脸害怕又诚恳的表情,似乎不像说谎。
但在小地图上,赵飞却发现代表朱飞龙的白点正在微微晃动,说明他情绪有一定波动。
赵飞立即判断:这个瘪犊子没说实话!
盯了朱飞龙片刻,赵飞叹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办公室地上走了两步:「朱老板,你还真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那真没办法了。」
说完,转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出去,冲电话里道:「老德,你过来一趟。」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坐在沙发上的朱飞龙不知赵飞啥意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嘴还想说什麽,赵飞却根本不搭理他了。
就等片刻後,苟立德就从外边敲门进来,先瞅朱飞龙一眼,向赵飞问道:「科长,您找我?」
赵飞点头,也没看朱飞龙,直接用手点了一下:「带朱老板去审讯室坐坐。」
苟立德二话没说,答应一声,就冲朱飞龙走过来。
朱飞龙看见苟立德,好像见到阎王爷向他招手。
心里「砰砰」直跳,紧紧往沙发後边靠去。
再看赵飞面无表情,心里更加害怕,再也绷不住了,叫道:「还有,还有!」
赵飞冷哼道:「哪呢?」
朱飞龙咽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就在……就在我家卧室的保险柜里。」
赵飞质问道:「刚才为啥不说。」
朱飞龙苦着脸道:「这个……领导,我真不是故意隐瞒,我是……我寻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要钥匙和密码。
到这一步,朱飞龙不敢再耍花样,乖乖交出钥匙。
赵飞拿过来,扔给苟立德:「老德,你去一趟,把东西都拿回来。」
朱飞龙则苦巴巴看着赵飞:「这个……赵领导,求你看在老陈的份儿上,放我一马。」
刚才朱飞龙的隐瞒,确实让赵飞相当不高兴。但他想了想,忽又变了脸,笑着道:「朱老板,看你说的,好像我要把你怎麽着似的。咱们都是东大人,往日无怨,近日无雠,况且你还是我老舅的朋友。刚才就是吓吓你,你不能记恨我吧~」
朱飞龙连忙说「那不能,那不能」,心里却暗想,我信你个鬼,还特麽吓吓我,如果刚才我不说,现在指定是去小黑屋了。
心里更认定赵飞是个笑面虎,这样的人最心狠手辣。
什麽狗屁的朋友不朋友的,就是亲戚怕也下得去手。
但这些想法他万万不敢说出口,只能连连点头道。
同时也看出来,赵飞肯定还有别的事,不然没必要跟他废话,立即表态:「那个领导,你还有啥事,我一定都听您的。」
赵飞笑嗬嗬又拉朱飞龙坐回到沙发上,好整以暇道:「你那个房子,先不要卖。」
朱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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