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你说的满铁当年留下的十二吨黄金,我真不知道!我们的黄金,都是在山里发现的一条小型金矿,偷偷私采,慢慢攒的,真不是那十二吨黄金。」陈志面带微笑,耐心听着,没急於打断郑铁林。
他看出郑铁林态度相当诚恳,但他不信。
等郑铁林说完,陈志活动活动肩膀,双手摁着膝盖从沙发上站起来道:「郑铁林,或者说是,高桥君!事到如今,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开诚布公。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势,你已经回不去方县了。」「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安全局出动大批人马去了方县。你在方县林场这条线,肯定彻底完了。」「不管你爱不爱听,你经营这些年,都成为乌有。现在就一条路,就是咱们合作,找到当年满铁那些黄金。到时候你拿一份儿,足够你去任何地方逍遥一辈子。」
陈志循循善诱:「你可以回东洋,也可以去西方,或者去南边的香江,何必守在大陆这一亩三分地等死。」
郑铁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换。
即便他内心不愿,也得承认陈志说的很对。
甚至现实情况还恶劣。他也必须考虑以後。
虽然之前发了电报,让家里做好准备。
但是最多也就进山藏起来,能不能躲过去不说,退一步说,就算躲过,以後呢?
出了这种事,他在林场的家,这些年经营的人脉、工作,肯定全都没了。
虽然还藏了不少黄金和现钱,但没正规身份,根本没法生活。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国内,或者换个地方,隐姓埋名。
郑铁林却拿不定主意。
与此同时,安全局的审讯室内。
郑新军彻底没了精气神儿,在昏暗的室内,强光刺眼。
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在审讯椅上眯着眼坐着。
哪怕闭上眼睛,眼皮也遮不住强光,会感觉眼前有一片亮点。
偏偏他还趴不下去,也没法用手遮挡,只能默默忍着。
这时,赵飞走过去,把那束强光灯挪到边上去,让郑新军感觉舒服不少。
等他稍微适应,赵飞点上一根烟,递过去。
郑新军咽口唾沫,瞅一眼面前的烟,又擡头看向赵飞,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嘴叼到嘴里,狠狠的吸一口。
赵飞不紧不慢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你二叔,那就说说王洁的事儿吧。她现在被杀了,你的嫌疑最大。你真想把这个罪名背在身上?杀人可是死罪。」
郑新军有气无力,苦笑着道:「正府,我真没杀人。」
赵飞一笑,淡淡道:「这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算。」
郑新军先愣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抹惊恐,没想到赵飞竟这样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
颤声道:「你……你想屈打成招!」
赵飞没否认,往後退了一步,注视着他道:「那得看你表现了。毕竟这可是命案,上边下了限期,我总得结案。」
一听「限期」俩字,郑新军懂一些这方面的情况,顿时脸色一白。
如果真下了限期,赵飞急了备不住真拿他顶上去。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本身也不是什麽好人,就算顶了这个案子,也是死有余辜。
可是他不想死呀!
却不知道,赵飞这里所谓的限期,根本就是顺口胡说,压根儿没有的事。
就是为了增加心理压力。
赵飞似笑非笑,继续轻描淡写道:「所以到底想死还是想活,全看你怎麽选。」
「想活命,就好好想想,还有什麽线索和疑点。比如……除了你和张建成以外,王洁生活里还有没有别的男人跟她走的特别近。」
郑新军眼睛一亮。
他最害怕是赵飞乾脆懒得管,就直接拿他顶上去。
但是现在,听赵飞这样问,似乎还是想找出真凶,顿时令他又燃起希望,绞尽脑汁拚命回想。然而,低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麽新的线索。
只能擡起头看向赵飞苦苦哀求。
赵飞失望,他都说到这种程度,承受这麽大压力,郑新军还不肯说,大概是真没什麽情况了。赵飞也只能另想办法,转身往外走,冲苟立德道:「老苟,让他签字吧。」
意思是想让郑新军在之前审讯的笔录上签字。
郑新军却误解了,以为赵飞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打算直接让他认罪签字。
求生本能令他肾上腺素飙升,在审讯椅上拚命挣紮。
两个眼珠子瞪着,全是恐惧和不甘。
赵飞回头瞅一眼,还觉着奇怪他发什麽羊癫疯?
在郑新军眼里却是漠视他的生死,大叫道:「你别走!」
这一瞬间,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激发出他的潜能。
陡然眼睛一亮,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赵飞脚步一顿。
郑新军见状,更拚命叫道:「王洁有个表哥,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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