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在场众人都精神一振。
立刻呼呼啦啦从楼上下去。
到巷子口,上汽车的上汽车,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浩浩荡荡直奔东南方那座水塔过去。
却没注意,就在这时,马路对面一棵行道树的後面,有个人影探头缩脑、鬼鬼祟祟正往这边张望。
发现赵飞一行人从楼里出来,有几个骑自行车的动作快,已经顺着马路往东边奔去。
这个人看见,不由脸色一变。
又看见赵飞领着胡三爷和王科长坐到车上,也发动汽车朝东边去,心里更慌,立刻掉头,直奔马路前面的公用电话。
这人闷着头,几乎要跑起来,来到有公用电话的食杂店,冲里边吆喝一声:「同志!打电话!」
开食杂店的老板正在听评书,听到有人来,懒懒洋洋的,动作慢慢腾腾,令这人直皱眉头,呵斥道:「你快点儿!我这儿急着呢!」
那老板翻着眼皮,也是不耐烦:「你急,我还急呢!」说着话,从腰里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锁着电话的木头盒子,露出拨号儿的转盘。
跑来那人无暇跟他废话,抓起电话听筒往外拨号。
「呱啦啦~呱啦啦~」
电话拨号盘发出的回弹声,令那人愈发的焦躁。
眼瞅着五个号码快要拨完,他脸色渐渐放松。
岂料就在他手指要拨下最後一个号码的瞬间,突然一只手摁住电话听筒下面的弹钮。
那人瞬间炸毛了,嘴里嚷嚷着:「我草你————」猛然回头要看谁这麽手欠。
却迎上赵飞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把他吓了一跳,却也反应不慢,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当即伸手到大衣兜里要掏刀子。
却刚抓出半截,赵飞站在原地没动,旁边的苟立德手疾眼快,上去扳住他肩膀一个擒拿手。
不等这人把刀子从兜里完全掏出来,就传来「咔」的一声,直接被苟立德卸了肩膀,当场剧痛惨叫。
嫌他声音太大,苟立德伸出大拇指,猛对他肋软肋捅了一下。
一大拇指顶到肝上。
这人剧痛,却是张大了嘴,俩眼珠子向外突出,疼得硬是发不出声音。
直至过了十几秒,才脸色煞白,缓过一口气。
却是刚才,众人从钱副科长家里出来。
赵飞到巷子口上车,因为小地图下午升级後,半径达到九米多,他上车的一瞬间,小地图边缘正好延伸到马路对面的行道树後面。
扫到这个人所在的位置,发现一个明晃晃的蓝点。
赵飞没动声色,假装发动汽车离开。
实则开出不远,就把汽车停到路边,回头盯着这人。
这人刚才只当赵飞他们走了,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打电话报信,再加上天色昏黑,根本没注意到远处停下来的212吉普车。
直至看他去打电话,赵飞和苟立德立即从後边包抄过来。
此时,带人骑自行车先走一步的杨立东也折返回来,发现跪在地上那人,不由异常震惊。
在吉普车上,王科长和胡三爷也都惊了。
尤其王科长,刚才他们一起出来的,居然什麽都没看见!
刚才赵飞突然把吉普车开到人行道上停下,他还觉着奇怪。
王科长自认也算是经验老道,当兵转业之後,先在派出所於,後来又跟郑处长到供销社保卫处,破过的案子、见过的罪犯不在少数。
可是刚才,他真没看出来,赵飞怎麽发现这人可疑的。
最後在心里想来想去,只能归结於「天赋」。
此时,刚给犯人戴上手铐的杨立东更是叹服。
心说人比人真是没法比,在大街上走着,只一个照面儿,就抓住一个敌特的探子,这功劳来的也太容易了。
至於坐在副驾驶的胡三爷,更是心脏砰砰直跳。
不同於别人,他刚才其实在上车前,发现了马路对面那人踪迹。
胡三爷以前乾的刀尖跳舞的行当,能活到现在,全身而退,全凭这双眼睛。
以他江湖经验,一眼就瞧出这人不大对劲。
不过胡三爷人老成精,深深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
他今天晚上过来,是实在没办法被逼着过来帮忙,抱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当是没看见。
至於赵飞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人造成损失、贻误战机,与他胡某人都没有关系。
然而令他没想到。
赵飞刚把汽车开出去不远,竟然直接停下。
然後下车带人,就把那个正要打电话通风报信的人当场抓住。
直至此时,胡三爷都想不通,赵飞怎麽发现这人行踪的。而越是想不通,他心里越害怕,不由得暗暗庆幸,白天没犯倔脾气,得罪这个年轻人。
很快,赵飞回到车上,一边重新发动汽车,一边冲胡三爷一笑。
转而对後座的王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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