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她看着慕墨白,笑容玩味:「道主若有兴趣,不妨去见识见识,说不定真能让她以身饲魔呢。」
慕墨白闻言,哈哈大笑。
「小婠啊小婠。」他摇头笑道:「你这煽风点火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婠婠抿嘴一笑:「都是道主言传身教的好。」
两人一前一後,走入洛阳城。
秋日的阳光洒在城墙上,将这座千年古都镀上一层金色。
转瞬一个多月後,秋去冬来,洛阳城已有了几分寒意。
近些日子,一个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大江南北,杨公宝藏就在洛阳城内,更有隐晦传言,魔门至宝邪帝舍利,便在杨公宝藏之中。
这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杨公宝藏,乃是隋朝开国功臣杨素留下的巨大财富,邪帝舍利则是圣门至高圣物,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一时之间,天下暗流涌动,不知多少有心争霸天下之辈,派出人马在洛阳城探查,正魔两道也纷纷出动,现身在洛阳城内,这座千年古都,已成风云汇聚之地。
此刻,洛阳城西一处隐秘宅院的大堂之中,气氛凝重。
魔门各派派主,齐聚一堂。
左侧首位,坐着个高挺欣瘦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浑身透出一股霸气和邪气,正是魔相宗传人,有魔帅之称的赵德言。
他这时眯着眼睛,目光如刀子般锋利的透过眼缝,朝主位的祝玉妍瞧来。
「阴後,你说要和我们共享邪帝舍利是何意?」
他这话问得直接,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右侧坐着个大胖子,腆着大肚腩,脑袋扁平,就像直接从胖肩长出来似的。
他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眼中却不时闪过精光,便是是天莲宗宗主,有胖贾之称的安隆。
安隆笑眯眯地接话:「是啊,阴後,邪帝舍利这等至宝,你竟舍得拿出来共享,这可不像是你们阴癸派的作风。」
再往下坐着个形相特异的老者,他年纪至少在六十开外,可皮肤白嫩得似婴儿,长有一对山羊似的眼睛,留长垂的稀疏须子,鼻梁弯尖,充满狠邪无情的味道,赫然是真传派分支道祖真传的传人左游仙。
他没说话,只是淡定喝茶,静静观察。
除此之外,并不见其他魔门派别,而祝玉妍坐在主位,面纱轻垂,她身後站着阴癸五位长老。
在面对赵德言的质问时,当即语气柔和:「言帅稍安勿躁,邪帝舍利之事,妾身也是受人所托,代为传话。」
「受人所托?」赵德言冷笑:「何人能有这般面子,让阴後你甘当传话之人?」
他话音刚落,大堂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是我。」
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如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人。
那人一袭白衣,腰悬长剑,面如冠玉,自若朗星,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就那麽站着,却仿佛是整个大堂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言帅找错人了。」慕墨白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邪帝舍利之事,是我让阴後代为传话,若没有我的话,如何能使魔门八大高手齐聚一堂?」
他这话说得轻松,却让在场众人心中一震。
慕墨白嘴角噙着笑意望向堂内笑眯眯的安隆:「安叔,多年不见,你是愈发圆润了。」
安隆笑呵呵的回道:「虚彦,多年不见,我亦是不曾料到,你一经出世便石破天惊,太上道道主的名声,我最近都要听出茧子了。」
却见其他人眼中闪过如临大敌之色,只因凭自身的功力,竟始终不曾发觉门口已出现一人,既能被人无知无觉的接近,那想要出手取了自家性命,岂不是也易如反掌。
「魔门八大高手齐聚?」左游仙忽然开口:「这里可没有魔门八大高手。」
他这话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警惕。
慕墨白闻言,看向左游仙,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道:「一袭棕灰色道袍,左肩处露出佩剑的剑柄,想必前辈就是练就《子午罡》、《壬丙剑法》,擅长《剑罡同流》之招的左游仙吧?」
左游仙颔首:「正是老夫。」
「久仰。」慕墨白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前辈这身打扮,还有这身气息,倒是跟尤鸟倦四人如出一辙,都是一派积年老魔的作风。」
「可惜他们都不怎麽听劝,如今都已一命呜呼,就连有天君之名的席应,也被我座下圣女送去黄泉路。」
他看向左游仙,笑容和煦:「不知左前辈是否等得心急,也想下去和席应作伴?」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瞳孔微缩,十分诧异尤鸟倦四人毙命,席应被杀之事。
左游仙脸色一沉,他名列魔门八大高手之七,武功尤胜榜末的尤鸟倦,自然不会被轻易吓唬住口「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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