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你嘴硬心软的样子,让人看得很想笑。」
石青璇被他这话说得脸颊微红,没好气地道:「谁嘴硬心软,我巴不得你尽快死,那麽欠下的人情也就不用还了,我立刻可以跑回幽林小筑。」
「听见没有,小芳,」慕墨白转头看向尚秀芳,故意叹道:「亏某人还一天对你姐姐长、姐姐短,原来一直都只顾自己,她可是明知你有血亲大仇要报。」
「可到头来只想回谷,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虚假姐妹情。」
尚秀芳听得忍俊不禁,抿嘴轻笑。
石青璇被慕墨白这番倒打一耙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着他。
三日後,邪帝庙内。
慕墨白盘膝坐在破败的佛殿中央,面前摊开一本手书的武学秘笈,赫然是从套出来四份邪极宗武学传承之中,整理出仅由宗主持有《道心种魔大法》。
尚秀芳与石青璇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看着白衣人。
「杨兄,觉得还是算了吧,我们也看了《道心种魔大法》,此功强调由道入魔,在道心布下魔种,奇诡绝伦,习练过程实在太过凶险,你又不是没神功绝学,为何就是想练这门魔功?」
尚秀芳说完,石青璇便冷嘲热讽道:「《道心种魔大法》首篇入道第一,修的是玄门正宗心法,以建立本身的道体道心,次篇种魔第二,凝聚精气神,点燃道功的阴中之阳,结成魔种。」
「第三篇立魔第三,开宗明义须将全身功法散去,以让秘不可测的魔种能在不受玄门正宗先天真气的抑制下出而主事.」
「第四篇结魔第四,就需经历千奇百怪种种自戳自残、挨饥抵饿的苦行,第五篇魔劫第五、第七篇养魔第七,主要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之所以能重生,得力於嵌入魔种的道心。」
她看着慕墨白,眼中满是讥讽:「修炼到这,已然不知是几经生死,某人当真舍得放弃苦修多年的武功?当真敢去经历那些自残苦行?当真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慕墨白云淡风轻道:「你们真是看问题只是看表面,不看本质。」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缓缓道:「是不是忘了《道心种魔大法》第六篇种他第六,此篇恰恰解决了前五篇所有难题。」
慕墨白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大合我圣门一贯损人利己的作风。」
「只需另寻道体,再由自己亲手种魔,在绝对控制下,於道体死亡前的刹那,进行窃种的功法,据之为己有,便能将此功继续修炼下去。」
他看着两女色变的脸色,哈哈一笑:「怎麽,你们该不会当真了吧,真是不经逗弄。」
他敛去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这《道心种魔大法》,实则是个视万物为波动的心法,一草一木、一石一水,乃至日月星辰、天地宇宙,都是一种波动。」
「一般练武者的真气是波动,先天真气则是更高层次、更精微的波动,因能与人的精神结合。」
「而魔种则是超越了生死的波动,故能人之所不能!」
这番见解,让两女听得怔住。
慕墨白继续道:「凭我的武功修为,又何须按部就班地修炼,哪怕是一步步习练,我也有的是办法绕过那些自损功力、自残身体的习练过程。」
他举例说明:「例如立魔第三,为何要将全身功法散去,只因魔种正是死气培植出来的元神,也就是阳神,道心则为生机勃发的识神,乃是阴神。」
「只有识神让道,元神方可脱颖而出,而我精於阴阳二气、生死二气的转化,自能做到让元神脱颖而出,何必去散功。」
「又如结魔第四,不过是想凭藉自虐之法诱发魔种,让修炼者肉体更进一步和魔种结合,亦对魔种进行锻链,使其渐成气候。」
「我就有无数办法能催发肉体和魔种进一步结合,再对魔种进行锻链,更没必要自残。」
「再如魔劫第五、养魔第七,主要为了神感天地,让魔种不断汲取天地精气,使之再度成长。」
「这与我《山河潜龙诀》的天人如一之理,岂非异曲同工。」
他说到这里,眼中闪烁奇芒:「而我之所以想练《道心种魔大法》,便是看重此功专讲精神异力,使精神有若实质,无孔不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它能把整个天地的精气不住由自己的毛孔吸入体内,转化作真元之气,不住强化凝聚精神,克制对手心神。」
「这与我的《山河潜龙诀》、《覆雨剑法》,可谓是相辅相成,到时候以精神异力进行穿针引线,不用刀丝操控,那我的一身武功,方为真正的大成。」
「便能真正地不动声色,完全支配对手五感,摄人七情六慾,化作任由自己摆弄的玩物。」
最後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两女不由得汗毛倒竖。
石青璇深深看了白衣人一眼,忽然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
慕墨白收回目光,微微一笑:「不是早就说了,立下新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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