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毫无力道。
但就在它触及石龙肩膀的瞬间,石龙周身鼓荡的气劲如潮水般退去,衣袍恢复原状,而他本人则脸色一白。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委顿下来。
「我并无做恶客的打算。」慕墨白收回手,语气依旧平和:「还是和气一些好,别打烂了屋内的摆件。」
石龙喘息片刻,才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慕墨白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苦涩。
方才都不能算是一招,只是轻轻一按,就破去了他毕生功力凝聚的一击,还让自身真气反噬,受了内伤。
这种差距已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而是境界上的天堑。
「想不到......江湖中还有阁下这般惊才绝艳之人。」石龙声音沙哑:「石某眼拙,敢问尊姓大名?」
「免贵姓杨,名虚彦。」
「杨虚彦?」石龙皱眉思索:「这几年我虽深居简出,但也并非未曾关注江湖事,以阁下的武功境界,怎会一直名不见经传?」
慕墨白唇角微扬:「可能是我比这位秀芳大家,还要不慕虚名,不喜争强好胜吧。」
「所以前几年刚出师,就跑到八百里洞庭湖隐居去了。」
尚秀芳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分明是在揶揄她,一个说天下男儿争强好胜的人,反而名传天下,一个武功比肩三大宗师的人,却是寂寂无名,这不是最大的讽刺是什麽。
石龙苦笑摇头,不再多问,技不如人,对方又未下杀手,他已别无选择。
他伸手入怀,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以油布包裹的物事,层层打开,露出一本金丝编织的书册。
「这便是《长生诀》。」
石龙将书册递出,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全书共有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然而这些字形往往比原文更使人摸不着头脑,且大多都牛头不对马嘴,意思完全相悖。」
「就算书内有七副人形图,姿态无一相像,并以各种各样的符号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
「可一经上手修炼,立时气血翻腾,就像是要走火入魔,危险之极。」
「如此种种,石某自得到这道家瑰宝《长生诀》後,哪怕脑袋想得都破了,仍是一无所得,就连心境也没有得书前的自在平和。」
慕墨白接过书册,入手微沉,他随意翻开书页,便道:「看不懂是正常的,此书传授的尽是夺天地之精华,固本培元之术。」
石龙一听,精神大振:「阁下是看明白了。」
慕墨白看着书中七副人形图淡道:「看明白了又能如何,我又修炼不了,最多取之精华,补益自身所缺之处。」
石龙急切道:「阁下能否相告一二,石某愿答应一切条件!」
慕墨白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什麽都愿意,那拜入圣门也愿意?」
「圣门?」石龙倏然惊醒,脸色骤变,「你是魔...
」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止住,当着魔门传人的面说魔门二字,可是跟指着和尚骂秃驴没什麽区别。
「呵呵,不逗你了。」慕墨白轻笑一声,合上书册:「此书所载的修炼法门,与当今各派武学背道而驰,首先修炼者体内不能有半点内力,其次需以无意之意修习。」
「这无意之意四字最为关键,不能刻意,不能强求,需在浑然忘我、物我两忘的状态下,方能入门。」
他顿了顿,继续道:「历代得到此书之人,多半如石场馆一般,体内早有内力根基,一旦尝试修习《长生诀》,便会两功相冲,凶险万分。」
「加之深知此书非同小可,越是刻意用功,越是达不到无意之意的状态,自然无法入门。」
石龙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慕墨白又道:「再者《长生诀》的入门之法,是通过周身窍穴吸纳天地灵气,反补自身,直接修出先天真气。」
「这过程中修炼者会出现种种异象,如气血翻腾、经脉胀痛、幻觉丛生等症状,在寻常武人看来,与走火入魔无异。」
「於是便不敢继续修炼,反而错失了机缘。」
石龙听完,呆立半晌,忽然仰天长叹:「原来如此,可笑我参研几年,苦思冥想,却不知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执念太深,反成障碍!」
「看来我与此书终究是无缘,就算知晓关窍,又如何不会起心动念,实在是难以抱着无意之意之心去修习。」
「这就相信我说的话了?」慕墨白似是十分讶异:「什麽时候我圣门口碑如此之好,能够随意取信他人!」
他说话之间,便随手将《长生诀》丢到石龙怀里。
石龙神色复杂看着怀中书册,开口一顿,道:「魔......圣门一贯是喜欢强取豪夺,阁下还是莫要说笑,我观阁下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行事作风,都不像是什麽......圣门中人。」
他说到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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