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篷心下摇摇头,山本这运气啊,好不容易来了碾压牌,结果就赢两轮底注?
突然,周弘拿出一张一万美金的现金支票扔上桌:“一万!”
这里倒是有美元筹码,但没这么大面值的,筹码最高是500美元一枚,周弘提议,大面值可以用现金支票。
所谓现金本票,是支票的一种,但其和现金没什么区别。
便是丢失了也不能挂失,谁捡到都能算谁的那种。
在办理现金本票时,银行方面已经从你账户扣除了相应的金额。
几人分别准备,甘篷准备了总计20万美元的现金支票,黑蛋和小白每人换筹码不过换了几万美元,陪太子读书的意味很明显。
周弘和山本,看来经济实力最强,或者说,愿意下血本来赌,都是银行职员亲自送来的现金本票。
此刻,周弘突然加注1万,甘篷一喜,这小子,是又诈唬呢?不过,这几张公共牌,有什么可诈唬的?
局势很明显,三条最大,做诈的空间不多。
“跟,再加10万!”山本六郎几乎不假思索,马上加注。
不管你是诈唬,还是有个小条子试虚实,都叫你难受,要么就这样放弃,白白损失一万多美元,要么就拿出十万美元来见面,那就更好,你还是输。
“我跟,再加100万美元。”周弘好似策略都一样,完全不给对方思考时间,一张10万美元的现金本票和一张100万美元的现金本票,轻飘飘落在牌桌上。
举室皆惊,包括荷官,都成了泥塑木胎。
监控室,一直看着一号牌室画面的农家乐,此时目光一凝,这小子,怪不得非说大额的话可以用现金支票,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他如果换一百多万美金的筹码,不说自己这里吃得下吃不下,但会令他的对手警觉就是了。
看来,双方都认为对方是凯子,最终,到底谁是冤大头呢?
农家乐饶有趣味的笑起来。
……
1号牌室内,周弘嗒一声点上了一根雪茄,好整以暇的看着山本六郎:“你跟不跟?”
山本六郎冷冷打量着他,旁侧,甘篷对山本六郎微微摇头。
直觉就是,这小子挖了个大坑,等自己和山本跳。
可是,山本怎么会甘心呢?那是三张Q,理论上,除非周弘手里是两张K,其它任何牌,周弘都是输。
尤其是,自己弃牌时,按照惯例以某种角度,给山本六郎看到了自己的牌,自己手里,有一张K。
所以就这么巧,外面就跑着两张K,两张K就都在周弘手里?
这几率太低太低。
周弘会不会是两张7?和公共牌组成了7的三条,现今即是诈,也是赌山本手里不是对Q和对K?
山本六郎突然眼睛一亮,因为周弘手里雪茄换了个手,他一直在观察周弘,周弘几次诈牌,其实都有雪茄换手的习惯,这种小习惯,基本上赌徒自己是察觉不到的。
周弘现在就算不是诈唬,也是心下有不安,并不是百分百赢的自信,那也就是,他手上不是对K。
“我跟!”山本六郎冷冷的说。
旁侧甘篷心下轻轻叹口气,以他对山本性格的了解,这是不可避免的,怎可能甘心呢?
就如同豹子A,就怕存在235,就被人吓唬住?面都不敢见?
那这辈子,怕今天的一幕,都会成为永久的阴影。
更别说,实际周弘手里对K的概率,比扎金花拿到235还要小太多。
“不过,等我一下可以吗?请荷官先封桌。”山本六郎看着周弘。
周弘点点头,起身离开牌桌,坐到了一旁。
小白和黑蛋都对他点头,眼里有些担忧,但自不会过来和他说话,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一刻钟后,周弘和山本六郎再次上桌。
山本六郎顺手将5张10万美金面值和1张50万美金面值的本票扔上桌,盯着周弘:“我跟一百万。”
黑蛋和小白看着这一幕开始愕然,随之小白勃然大怒,“这老八嘎使诈!”
“老八嘎”,是听周弘这样叫,他也跟着叫。
方才封桌,山本六郎筹钱,大家心照不宣的等大结局,谁知道,山本六郎跟注后,却不提见面分大小。
“说白了,我不信你手上是两张K!我告诉你,我是Q三条。”山本六郎微笑看着周弘。
显然,他睚眦必报,将球踢给了周弘,你是对K的话那不消说,可你不是对K的话,那你猜猜,我是不是对Q?
方才周弘坐在一旁,山本六郎看似很忙,实则一直仔细观察他。
他的一些小动作,令山本六郎更确信,周弘心里有着忐忑,手上必然不是必赢的对K。
周弘笑笑,顺手摸出了一张200万美元的现金支票,轻轻扔上桌,“200万,那么,你来开我,看我是不是对K。”
山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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