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根本不清楚她此刻的遭遇,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他只能从她长久的沉默中,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或许重了些,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浅淡的歉意,缓缓说道:
“抱歉,有希子,我说话重了一点,只是你晚上独自外出去喝酒,终究是不妥,但,我也是真的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抱歉。”
“哼。”闻言,有希子不由轻哼一声。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语气词,但她能回话,说明态度已经软化了。
工藤优作清晰地听出了她态度上的松动,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道:
“你现在还在你拍照的那家清吧那里是吧?我已经先打电话让新一去接你了。其他事都是我的错,你等我回来,我再好好跟你认错,好吗?
不得不说,工藤优作应付女人,至少还是比他那个愣头青儿子新一厉害得多。
悠也在一旁清晰地听见了工藤优作的话,又看了看身边原本微微鼓起腮帮子、满脸委屈的有希子,嘴角勉强扯了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和小兰一样好哄,吃软不吃硬。
如今工藤优作这三言两语的道歉与安抚,再加上药效放大了她的情绪,她心底的气,估计已经消了一小半。
见状,悠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果不其然,紧接着,有希子就缓缓开口,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啊!
再加上药效的作用,让她的嗓音不能一下子说出完整的话。
这让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不由得皱了皱眉,心底暗自嘀咕:
她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说话都这么不利索了。
工藤优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询问,想要进一步确认她的位置,有希子也恰好勉强整理好紊乱的思绪,想要继续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年轻甜美的女声,语气黏腻柔软,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优作老师,别只顾着讲电话啦~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那声音娇俏动人,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原本只是一句提醒的话语,工藤优作也连忙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显然是不想让对方久等。
可紧接着,那道甜美女声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愈发黏腻旖旎,意有所指道:
“听说优作老师的夫人,这次没有跟着你从东京一起回来呢~所以,今晚如果有幸,希望能和优作老师喝一杯,顺便,我还想向优作老师请教一下日语呢~~”
女人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工藤优作焦急的解释声。
然而,那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已经狠狠扎进了有希子本就动摇过的心底,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刻,有希子脸上的所有情绪,瞬间僵住。
随即,一颗颗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悠也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从人声嘈杂的那头,变成了冰冷的忙音。
有希子挂的。
无声哭泣的有希子绝望地闭上眼。
外部的冰冷现实,反过来倒逼药意放大的情绪。
脑海中无数念头瞬间翻涌:
既然,他不在乎我的委屈,不明白我此刻有多脆弱;
既然,他身边从不缺年轻女人环绕;
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分寸?
独自,熬这药性的痛苦折磨?
独自,承担身体的损伤?
独自,去赌那可能依赖药物的绝望未来?
哪怕紧闭着眼睛,有希子的泪水,依然无声地滑落。
而悠也坐在一旁,也彻底目瞪口呆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不是......这是什么展开?
他在心底暗自吐槽,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悠也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折。
与此同时,纽约的发布会现场,灯火璀璨,人声鼎沸。
那位刚才开口说话的外国女人,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脸色黑成锅底的工藤优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个优作老师,您电话里的那个人是谁?”
“我的夫人......”工藤优作揉了揉眉心,满脸的无奈与头疼,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这个女人,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故意为之?
他不清楚,也无法深究——他刚才和有希子通话时,说的全是日语,如果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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