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句含糊零碎,被窘意揉得支离破碎,可林青悠瞬间听懂了她的顾虑,轻轻点头:
“好。”
回答言简意赅,干脆利落。
有希子敛下眼睫,眉眼间染上一层浅浅的含羞,柔弱娇态悄然滋生,声音轻得像落絮:
“那...麻烦你了。”
她心底,其实还藏着一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心思:
反正横竖都要被陌生人抱,都要陷入尴尬境地,为什么不直接选个养眼的、又有莫名好感的大帅哥呢?
“不用客气,只要你......”
林青悠微微摇头,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言辞直白容易引人误会,轻咳一声,将后半句悄然咽了回去。
话音未落,他缓缓俯身,再度伸手,轻轻握住了有希子绵软无力的手腕。
微凉的指尖相触,有希子身躯本能一僵,残留的防备下意识绷紧。
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痛苦与不适,咬牙压下浑身的别扭,没有再躲。
为了分散身上的痛苦,还拼命找些话分散注意力:
“你刚才......想说只要我什么......?”
林青悠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另一只手穿过了她的膝弯。动作干净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身子腾空的那一瞬,有希子被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稳稳将人圈入怀中;
动作克制有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每移动一寸,灼烈的痛苦层层叠加之下,便让有希子身体微颤,精致的五官皱起几分破碎的弧度,眉头紧蹙,唇瓣紧抿。
似染上一层破碎迷离的倦色,脆弱又动人。
林青悠垂眸瞥见她隐忍难受的模样,目光微顿,又迅速移开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到解释上,声音低缓,带着几分刻意的冷静:
“之所以不背你,是因为你现在浑身无力,肌肉失力,后背没有夹紧力,肢体挂不住。如果背上你,上半身会失重后仰、侧滑,很快就会滑下去。而且......”
林青悠顿了顿,还是诚实补充道:
“而且,这样我和你之间的接触面积会更大......”
闻言,有希子虚弱地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浅淡无力的笑意,轻声附和:
“呵~我知道....就像....直接晕倒的人,比醉酒的更难背一样....”
她顿了顿,似是为了转移身体的煎熬,又似心绪稍稍放松,鬼使神差般用轻声的调侃回了林青悠的补充:
“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
话音刚落,她心里就懊恼了——在这样的情形下,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他觉得暧昧?像是刻意撩拨?
羞意与难堪又浮上来。
药效在血液里奔腾,再加上被拥在温暖的怀抱里,淡淡的雪松气息萦绕在鼻尖,丝丝缕缕侵入呼吸,被药物放大的感知再度紊乱,心底又开始隐隐心猿意马。
为了掩盖慌乱,有希子连忙又转了话题,重拾方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对了......你刚才说......只要我什么......”
林青悠正被“纯情”二字戳得暗自撇嘴,心底颇为无奈,闻言无语侧目,干脆直白吐槽:
“我原本想说,只要你不在我抱你的时候,哭湿我的衣角就行。但看来,已经无法避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泪水沾湿的袖口和手背,轻声嘀咕:
“哦~还有我的手。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嗡~~”
短短一句话,瞬间在有希子脑海里炸开。
嗡嗡作响。
自己的眼泪......沾湿了他的手......
热意从心口直冲头顶,疯狂地冒着看不见的青烟。
纯情?温柔?守礼克制?
这一刻,有希子心底所有的印象尽数推翻。
这家伙,分明是嘴带锋芒、言语轻佻,还自带毒舌吐槽的类型!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不起......这都是......”
她虚弱与慌乱而结巴,想要辩解,却窘迫得语无伦次。
“我知道。”
林青悠适时开口,语气温和贴心,主动替她解围,递上了黑锅:
“都是药性作祟,不必放在心上。”
有希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真正要怪的话!
还是得怪地上这两个给她下......咦?
有希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找回一丝理智,虚弱地示意:
“等等....我们....走了....这两个....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叫手下的人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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