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扮,还有那一头不堪入目的紫毛。
想起他至今只让他那乐队的成员去跟踪悠也,自己却从未露面过,更别提尽到半分父亲的责任,脸色更加阴沉:
“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敢面对、不愿负责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工作?!”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小田切敏也心窝。
“是啊!!”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讽刺:
“连自己儿子都不敢面对、不愿负责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工作?哈哈哈......原来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啊!”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镜片,直直刺向小田切敏郎,冷不丁问道:
“那你呢?....你有资格吗?”
这句话如同骤雪,瞬间让周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小田切静江脸色骤变,她太了解丈夫的脾气了,这话无疑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她几乎是本能地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悠也。
悠也立刻心领神会。
就在小田切敏郎额角青筋跳动,胸膛起伏,眼看就要彻底爆发,说出无可挽回的伤人话语时。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笔挺西装的衣角。
“爷爷.....”悠也仰起小脸,声音不大,软糯中带着恳切与懂事:
“这些事,我们之后再说好不好?今天是白鸟姐姐大喜的日子.....我们要是闹起来,大家都会很难过的......”
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仿佛悄悄站了立场。
被孙子拉住衣角,听着他软声的恳求,小田切敏郎胸腔中翻腾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盆带着凉意的清水。
“嗤~”地一声,又熄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孙子清澈眼眸里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又瞥了一眼周围投来的目光,终究是深吸一口气,将到了嘴边的怒斥咽了回去,只是对着小田切敏也的方向,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小田切敏也还想再说什么。
然而,悠也已经转过头,看向了他。
那双眼睛,干净、透彻,但又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妈妈以前.....和悠也说过。”悠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回忆感:
“能为梦想坚持摇滚的人.....很酷。虽然那时候悠也......不太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说.....”
小田切敏也猛地怔住了。
惠绪.....她居然.....
和他说过这种话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混杂着感动,瞬间冲垮了他心头的愤懑与尖锐。
墨镜后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意。
而旁边的小田切敏郎,眉毛却立刻犀利地皱了起来,下意识就要开口纠正——在他心里,摇滚就是不务正业的代名词!
可不能让乖孙儿染上恶习啊!!
但悠也的话锋,却又恰到好处地一转。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小田切敏郎,小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认真,声音也清脆有力起来:
“但是,悠也觉得!!
爷爷的工作,比摇滚更有意义,更有价值!
也~~~更酷!”
悠也:拜托,我怎么可能否定自己那份能大展宏图、拥有光明的未来呢?
话音刚落,小田切敏郎只觉得心头最后所有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了。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形容的舒坦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仿佛三伏天走进了凉爽的空调房,紧接着又被孙子贴心地递上了一杯冰镇饮料,还附赠了一个甜滋滋的冰淇淋!
他那张素来严肃刻板的脸上,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随即,又迅速被他努力压平。
但眉宇间那瞬间舒展的线条,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神色,以及微抬起的下巴,却没能逃过在场几个最熟悉他的人的眼睛。
小田切敏也直接看傻了眼。
这,这是我那个古板严肃、永远板着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的生物爹?
他,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孩子的马屁......露出这种表情?!
悠也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大概会微微一笑,给出两个字的答案:废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何况,这并非单纯的奉承。
而是来自最亲近的家人,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崇拜。
这种正向的情感价值供给,其效力远非外人的阿谀可比!
“呼~~”
见悠也仅仅三言两语,就奇迹般地暂时掐灭了父子间一触即发的战火,小田切静江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同样暗中捏了把汗的白鸟警官、佐藤美和子等人,也暗自放下心来。
而在场围观了全程的宾客中,有大半的人都对悠也的话产生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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